“那要是失败了呢?”
于冠群抢着问,相比教授的乐观,她更倾向于齐健会失败的结局,娱乐群是那么容易功成名就的吗?
“即便失败,那他也会心甘情愿,不留遗憾,不再妄想,或许从此后会把精力专注于某件事。当然,除了初心的选择之外,再回本行还是他最现实的选择,只有经历了折腾,他才会扑下身心,专注于中医,你我的心血也才不会白费!”
“这也是您收他为徒的理由?”
于冠群似有了些开悟,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是的,我若不这样做,以他的个性,怎么再回来?他和他的家庭怎么承受失败的打击,万一齐健一时想不开,又没脸回来,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不就是要了他母亲的命吗?我这样暗搭个桥,到时候也好渡人!”
彦波希说到这里,语调含了些无奈,他叹口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着步子,继续阐述自己的理由:“唉!如今这浮躁的世情,孩子们的承受力是越来越差了,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给齐健一些支持,也为他留条后路!我们都有孩子,将心比心,狠不下来呀!”
于冠群听了他一番解释,心里的不平之气已经消散,说实话她内心反倒多了些感动。但她还有一事想不开。
“您这样说明白了,我自然认同!可您也不能只为了齐健就牺牲谭谈吧?同样是医馆里的人,您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彦波希听她这么说,反而笑了。看来这于冠群还真是个直肠子,他只好再娓娓道来:
“谭谈又与齐健不同。他的出身好,家境好,生活状态正常,目前也没有什么生存的危机,一点小挫折应该毁不了他。更何况谭谈胸有大志,不甘平庸,越是这样的人越需要磨砺,才能终成大器,否则,要是他跨不过自我狭隘的立场,就很容成为好高骛远纸上谈兵的人!但愿这小子不要鼠目寸光,枉费了我的苦心呐!”
“原来如此!老师,是我错怪了你了,对不起,我不该跟着起哄,还向您耍态度.....”
于冠群听明白了根由,自己先就惭愧起来。若说自己比教授粗心,那也不是,是自己的仁爱之心还没有教授深厚宽广,他这哪里是在给人当老板啊,这分明是在操着一个父亲的心嘛!
“他这样当医生,岂不心累死!”
于冠群这样想着,彦波希的形象在她心中愈加高大起来,她站在他面前都得自己猥琐了不少。
“这也不能怪你,要怪还是得怪我没有事先和你通通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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