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地站出来在家人面前维护她,兴许她就不会疯,丫头也不会从小就没了娘!“
彦波希默默地递了张面巾纸给他,老纪接过来用它擦了擦眼窝,又擤了声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彦波希说:“我自己,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可哪里有卖后悔药的唻?”
彦波希叹了口气,半天没有出声,心里沉沉的。
差别!天壤的差别!
这边一个无助的农村妇女,可以只是因为生了一个女儿而被逼疯,至今生死不明;而另一个虽是备受人们尊重和爱戴完全自立自强,却也得不到善终。同胞姊妹,命运际遇竟然如此迥异,又都如此悲惨,怎不叫人生叹!
而根源在于什么,在于被抛弃!
如果不是这样,命运会不会被改写呢?
可造成这一切的难道仅仅是观念吗?为什么在农村,人们都那么愿意要男孩子?
“我们出去走走吧!”
狭促的空间也给人一种压抑感,彦波希也觉得该带老纪出去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了。
“真带我出去?那可太好了!”
就像犯人得到了一道特赦令,老纪迫不及待地起身相随,精神瞬间振奋起来。这令彦波希又是一叹,看来只要满足了他最单纯的要求,就能够有快乐!
简单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两个人出了病房,穿林过桥,来到一处静境。
但见水塘枯静,老荷横斜,幽香暗动。
那池塘中心的假山上却盛开着满山的敖菊,姹紫嫣红,竞相开放。一泓清泉从山顶泻下,跌落在假山的块石上,溅出许多水雾,滋润着山上的花花草草。
“咦,这么好的地方,怎么没人来呢?”
老纪嗅着鼻子,观察四周,没见一个人影。
抬头又看看彦波希,问道:“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彦波希笑而不答,只用手一指,让老纪往高处望。牢记手搭凉棚抬头眯眼顺手一望,看到了自己住的病房楼。
“原来你是在屋里就发现这里了!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就没人来这里呢?枉费了这些花草!”
“怎么就枉费了呢?我们这不是正享受着嘛!”
“也是!”
老纪点点头说,但心里的问题还是没有放下。
“人们都去注意眼前门面上那些风景了,谁会知道这拐弯抹角的进到里边还有更好的呢?”
彦波希见他还是东张西望的,就回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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