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双肩和肩胛骨那里,不再紧绷着了,真好!”
“回去以后两个时辰之内,不要洗澡。也不能吹风,千万注意啊!再来的时候,尽量找好天!要是天气不好,一定多穿衣服!”
于冠群絮絮叨叨地嘱咐,生怕她记不住。
那女士一连叠声地答应着,一边穿衣服,末了将要转身走了,还笑着对于冠群说:“来你们这里看病,真有意思,像是学校上课似的!那个讲课的人,是哪里来的?讲起来一套一套的!”
于冠群笑笑,自豪地说:“这可叫你说对了,他啊,可是个有名的专家教授呢!人家退了休,还不想闲着,还要为社会作贡献呢!”
“啊,是大学教授啊!怎么会上咱们这个小地方来啊!那我可太幸运了!”
病人一听那医生是,心里马上崇敬起来。
“哈哈,人家还就看好咱这地方了。不用说你,就是我,也觉得能跟他一起工作感到很幸运呢!”
“对对对,我们都幸运,都幸运!”
那妇女满脸欢喜的走了,于冠群这才收拾床铺,把上面的床单和被套拿到卫生间,扔进水桶里,往里边放了些八四消毒液。
回来时,彦波希忽然对她说:“我得回上海一趟,有件个人的私事需要去处理!医馆里的事,就靠你了!”
于冠群茫然地点点头,见彦波希急急地整理了手提包,往楼上去了一趟,又下楼来,说了声:“我去找小满!”就出去了。
“好好的,怎么又忽然要去上海了?”
于冠群望着彦波希走远的背影心里纳闷。
俩司药听见说话,也从柜台那里凑过来,齐键对于冠群说:“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
于冠群拿眼一瞪他说:“怎么?祖师爷办什么还得先跟你商量商量?”
齐键却也拿着眼朝她一瞪说:“他哪能轮着跟我商量,要商量也肯定是先跟你商量了,祖师奶奶!”然后做个鬼脸就跑开了。
“你个死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冠群嘴里气恼,举着巴掌撵得齐健绕着柜台躲避,谭谈则抱着双膀在一边看笑话加起哄,搞得一个医馆像个搏技馆一样。
这样疯了一阵,于冠群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气喘吁吁地放了齐键坐回自己的座位,指着俩司药说:“真要翻天啊!现在的孩子真是没大没小!这要是放在过去,能行吗?我们那个时候拜师学艺是什么样子?再看看你们,咹,整天拿着个手机,头不抬,眼不睁的,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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