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喝嫖赌,手里存不住钱,一有钱就去吃喝嫖赌,他也确实因为徐海刺杀徽王一案受到了牵联,不过他也是活该,他在事发那几天在花楼包宿,一连三天都宿在花楼,白天晚上都在花楼里面搞女人,事发当天还是被徽王派人从花楼里押出去的,花楼的人记得太清楚了。”
“张黑子这人惯常坑蒙拐骗,喜欢对进入沥港的生面孔下手,得手后就分出一部分给打点徽王府上下,维护以前的关系人脉,拿着剩下的银子吃喝嫖赌,逍遥快活,有关系网护着也不怕被人报复,受害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李敢这人贪财,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吃拿卡要,几乎每一个没什么靠山背景的人,想要进徽王府都会被他吃拿卡要一番。他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姐姐,他的姐姐是徽王后院的侍女,说是侍女,其实是给徽王暖床的,不过,连妾室都算不上,但也算是徽王屋里人了,李敢就是凭着这层裙带关系,有恃无恐的吃拿卡要的。”
两个狗腿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他们打探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罗龙文。
“唉,这么说,这两个人都不怎么靠谱啊,想要拜见徽王,还得另寻他路。”
罗龙文听后叹了一口气,这张黑子和李敢都是雁过拔毛的主,不靠谱。
该死的,我就想拜访一下徽王,怎么就这么难呢,这样下去,怎么完成东楼兄交办的差事呢。
罗龙文叹息不已,焦急不已,愁的直挠头,头发头皮屑哗哗往下掉。
“老爷,我们有一个拜见徽王的门路。”两个狗腿子邀功似的对罗龙文说道。
“你们闹呢,你们跟老爷我一起刚来沥港,人生地不熟的,你们能有什么门路?!拿老爷开涮,也不掂量掂量你们的分量,够不够老爷我一怒的。”
罗龙文没好气的臭骂了两人一顿。
“老爷,我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老爷你开涮啊。我们是真有门路。”
两个狗腿子连忙辩解道。
“你们能有什么门路?!”罗龙文见两个狗腿子不像是玩笑,便问了一句,反正他自己现在没有什么门路,也没什么事,权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老爷,我们在花楼喝花酒的时候,用尽花言巧语,还牺牲了色相,终于从老鸨那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两个狗腿子添油加醋的邀功道。
“什么消息,跟老爷我拜见徽王又有何干系?”罗龙文问道。
“老爷,您可知道徽王的管事是谁?”两个狗腿子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