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道契了吧?”
说着,单庐回身对着祁正谷拜道:“公子,王则此人,仆下曾与他打过交道。此人早年本是江湖游侠,意外得旁门异术修行,后以护卫身份,随同赵元入山修行,苦熬十二载,道心未灭,便是近段时日,都还在为了弥补修行异术所损根基而赚取银货,购置仙芝丸调养。”
“此人求道之心甚坚,若有筑基道书在前,断难忍得住诱惑。”
祁正谷闻言,眉眼一冷,目光审视王则。
王则只觉身上一寒,仿佛有无形之力落在身上。
他虽知道元真之境的修士尚且没有神识感应之能,背颈肌肉也是紧绷起来。
他之前就有心里准备,眼下感觉局势不妙,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调动了丹田新生不久,尚且微弱的先天元炁,流入肺腑,而后以肺腑之中白阳剑气剿灭了去,废掉了一身元炁功行。
此后,他心下一狠,更催剑气,将肺部几条有几分恢复的经脉磨损。
霎时间,他面色为之一白。
单庐见此,当即指着王则道:“公子且看,此人定是被仆下说中了心思,心中惊惧所致!”
王则强行忍着内伤站定,作苦笑道:“还请仙师明鉴,在下修炼旁门剑术多年,剑气于肺腑之间日日磨洗,体内损伤已是积重难返,而今肺脉更是不堪,便有筑基道书在前,也是修行不得。”
“这些年来购置仙芝丸,也不过是压制伤势罢了,若无灵丹妙药救治。或是放弃一身剑气修为,再用百十年之功补养,几无筑基可能。”
“此外这内伤反复发作,不时便折磨我脏腑经络,多有误事之时。”
“王则并非妄人,如此情况,如何还会与陆仙师做这等交易。”
此话落音,单庐怒道:“满口胡言!”
“公子,此前我奉命去寻此人,此人尚且在洞府门前舞剑,分明气息绵长,身康体健,根本不像是根基大损模样,您切莫听了此人诳言!”
王则长叹道:“单兄,不过昔年小小旧怨罢了,王某在此赔罪就是,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言罢,王则对着祁正谷深深一拜道:“仙师若是不信,可探一探在下身体情况,若有半句虚言,任凭处置!”
“公子!”单庐虽然心胸狭隘,但也颇有些小聪明,不然也不能混到祁正谷的门下。
他见王则如此,本能察觉几分不对。
虽不知王则为何如此自信,多年施展阴诡算计的他,却知道不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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