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安歌心情复杂,她没有想到,谢予琛居然对她用情如此之深。
她的手依旧穿过了谢予琛的身体,现在魂体状态的她连一个拥抱都做不到。
谈安歌叹了口气。
她希望虞梦,还是别抱着尸身在这边依依不舍了,至少也得给她找一个法术高深的道士吧。
*
谈安歌眼前的场景一变,她甩了甩头,又揉了揉眼睛,居然真的看到了道士。
但显然这个道士是没有什么真本事的,他挥动着手中的拂尘,跳着诡异的舞蹈,最终什么变化都没发生。
谈安歌就坐在谢予琛的旁边,谢予琛还是没有看到她。
她甚至打了一个哈欠。
看这道士跳舞还不如看舞女跳舞,这道士跳起舞来着实有些辣眼睛。
谢予琛表情阴森,“废物!”
道士道,“陛下,娘娘的魂魄已经离去。请陛下节哀啊——”
谈安歌挑了挑眉,若是魂魄已经离去的话,那么坐在这里的她又算什么?
“斩了。”
道士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陛下饶命!”
谈安歌反应忽然变得迟钝,她缓缓地转过头去,谢予琛正低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她发现,谢予琛已经与她所认识的谢予琛大为不同,原本的谢予琛虽然外表看过去冷了一些,但从来不会这样——浑身透露出一种残暴冷酷的气息来。
那个道士被拖了下去,随即,外面传来了道士的哀嚎声。
谈安歌想要飘出去看个究竟,但还没等飞到门外的时候,她就像撞上了什么屏障一样,跌坐在地上。
谈安歌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半天终于能确定自己暂时不能离开谢予琛身边的事实。
她只能跟着谢予琛。
*
她的尸身似乎已经被彻底地安葬了,谢予琛在宫中给她立了一个牌,他每日都会在这个牌前坐好几个时辰。
谈安歌以为,她的尸身下葬后,谢予琛——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没有了她以后,谢予琛变了。
谈安歌突然想起一句话,世界上最残酷的距离就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你过不来,我也过不去。
谈安歌叹了一口气,旋即,浓烈的酒味呛得谈安歌直咳嗽,虽然已经跟着谢予琛好几天了,但是谈安歌还是始终适应不了烈酒的味道。
但看着谢予琛发愣的双眼以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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