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呜呜…要为我等做主啊…呜呜…”
凄厉的哭声和哽咽响彻在养心殿内。
“唉!这…演技差了些火候啊!”
礼部尚书赵守君对身旁的户部尚书张一白低声道。
“老赵你的演技乃是京都一等一的存在,这些年轻人自是难入你的法眼。可在我看来却是颇具灵性,只要稍加点拨,日后必有大成就。”
张一白一边与施恕财眉目传情,一边回应赵守君。
“放肆!御殿之内,陛下面前,岂可如此失态。你们三个还不快快起身,向陛下谢罪!”
崔思远见状冲下御阶对着三人怒声训斥,见三人还没有起身的意思,抬起脚来作状欲踹,却是被赶来的钟步月一把拉住。
“思远兄息怒,想来三人也是心伤惨死的同门,加之伤势疼痛难忍,以致失了分寸,陛下仁慈宽厚,必不会怪罪他们。”
“我又何尝不痛心疾首,想哪封璟岫乃是我看着长大,还曾手把手教其剑术,如今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你们云天宗的德惠与安盛,是多好的孩子啊,剑道上有天赋,为人又勤恳正直,假以时日必为我剑道砥柱。他们本该在镇魔城外与魔族厮杀,哪怕马革裹尸,血溅疆场,却也死得其所。可…可如今却是…唉!”
崔思远不亏是京都话事人,此番话说的是声情并茂且感情丰富、荡气回肠,甚至眼角还有若隐若现的泪光闪过。
这一段表演便是赵守君也看的暗暗点头,心中称赞。
吾道不孤也!
五人旁若无人的倾情表演,众朝堂大佬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好半晌,沈守缺才出言将表演打断。
“思远兄!步月兄!二位且平复一下情绪。还是先让他们说说当日之事吧。”
崔思远闻言抹了一把溢出眼角的老泪,轻轻一脚揣在蒋烨骍的大腿上,怒声道。
“好好说,细细说,若有半句假话,今日我便代替宗主一刀斩了你。”
而后,在钟步月的拉扯下,二人回到各自的座位坐下。
“晚…晚辈口词不太伶俐,可…可否…请林师兄讲述。”
蒋烨骍抬起头来,对着沈守缺磕磕巴巴的说道。
沈守缺闻言将目光转向林治平道。
“既是如此,便有你说吧。”
“晚辈遵命!”
林治平没有起身的意思,跪在地上想要拱手施礼,却是想起自己的手臂此时应该是断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