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从怀里取出一方印章,正要用印却突然停了下来。
“军师你来。”
“主公有何吩咐?可是有何错漏?”
于秀娥将毛笔递给沈轩。
“军师也签上字吧!”
沈轩愕然。
这是…分功给我!
最终在于秀娥的催促下,沈轩在信件的末尾,代表着于秀娥三字的墨团下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武德营军师沈轩沈平常。
于秀娥盖上刻有“武德营指挥使于”字样的印章后,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交给郑老实。
“郑叔叔快去快回即可,这边有我和军师在,没事的!”
郑老实也不废话,接过信件塞进怀中,向于秀娥和沈轩点了点头,便离开前往祁州大营。
老实人就是这般的朴实无华,只管做事,绝不废话。
目送郑老实离去,沈轩语气故作轻松的对于秀娥说道。
“主公,一同迎敌吧!”
“哼!杀他个片甲不留!”
……
三个时辰前,漳州大营二十里外的汤山马场此时已是血流满地。
负责驻守此地的两百士卒全部战死,五十多名饲养马匹的劳役亦惨遭屠戮。
刘斐辕背靠一株粗壮的大树,嘴里嚼着刚刚从马场抢来的烙饼,不时仰头灌一口凉水。
“秉将军,共计缴获战马一千五百匹,刀枪三百余,肉干、米粮等够兄弟们三日之用。”
一名副将同样是一手拿着烙饼,一手拿着水囊,来到刘斐辕身边,嘴里费力的嚼着烙饼,发音不清的汇报战果。
“够用了!七杀可传来消息?”
“刚刚回报,祁州大营以南共有暗哨三十三处,一百四十七人,已全部在被弟兄们盯住,只等将军下令。”
“告诉简安义,一个时辰后动手。通知兄弟们抓紧时间修整,半个时辰后出发。”
……
三个时辰前,匡厉端坐在马背上,身体随着胯下骏马的行进有节奏的起伏着。
在他身侧,五百余兄弟排成四列缓缓前行,其中大多数都是步行,只有三十多个中小头目有马可骑。
马匹可是金贵东西,在漳州地界,现在除了他匡厉,便只有最先接受招安的原黑风寨有几十匹马。
不过黑风寨的马匹是祁州总兵闫罗生送的,自己这边却是漳州左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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