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有力扭动着……
尽管如此,风乘依旧未吐出半句求饶的话,他只是笑着,用他全身力气笑着。
而亦是他的笑,彻底激怒了身前人,他将脚从风乘身上挪开,猛然一个弯身侧到他的耳畔。
“永别了,风乘!”
下一秒,只闻“噗”地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深深刺入了他的心脏。
风乘木讷地弯下头,看着从自己胸脯前渗出的粘稠血液,咧开嘴笑了一笑“你……不是子涯……他……从不会用匕首……你究竟……究竟是谁……”
“呵,你一个将死之人,告诉你已无妨,我的确不是风子涯,但至于我是谁这个可题……”
他挑起一侧唇角,发出桀桀笑声,匕首捅的愈发深了些,直至整个刀面陷入血肉之中。
“这个可题,留去黄泉路上可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拔出了匕首,拿起风乘的衣角将刀刃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扬长走出了雪牢大门。
而风乘,倒在了这片血泊中,一动也不动。
他死了,死在了“风子涯”的手中,他亲身儿子的手中,但他是笑着着走的,因为在最后一刻时他明白了。
他的子涯仍是那个初心不改、刚正不阿的子涯,只是有一窍恶魂,在他体内作祟。
在风乘灵魂走马灯之际,他看到了他的这一生。
八岁,他躲在柜子里目睹了父母被杀,若不是前任月空盟长老及时赶到,想必他也一同随着爹娘去了。那一夜,风氏一组惨遭灭门,留他一个独活。
二十四岁,他参与了那场夜猎,用自己出色的阵法术困住了岚非,最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行动,在夜猎中立下战功,最终与隋兴、于驰、黎千裳一齐成为月空盟新一代长老。
二十六岁,他为了修得更高的道法,便他下了山,出了月空盟,开始了他的历练之旅,却不料,遇上了情劫。
误入山匪窝,和女寨主互生情愫,成了她的“压寨相公”,那根手绳,便是她为他亲手编制的。
二十八岁,盟内传来消息,说他所创下的结界有松动,令他极速返回。于是乎,他不得已离开女子,但他曾答应过她,待他将事情处理完毕后,便来寻她。
可不想,这一切都是骗他回去的幌子,因为修道之人,不能贪恋红尘。在回去后,他便被强行逼迫入关洗清杂念。
二十九岁,一年后,他终于冲破出关,马不停蹄地回到了断痕涯,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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