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她还以为家里没人的。
夏远也发现了她,目光很平淡,“醒了?”神情和往常无异。
这不免让初经人事的幕小清多想了,闻言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去了洗手间。
夏远也不在意,抿了抿嘴,放下报纸去了厨房。
十多分钟后,热好饭菜的夏远来到卧室门口,他还不至于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那种,虽说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好色是本性,包括他在内。
“起来了吗?我进来了。”夏远等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而幕小清正靠这床头,身上盖的严严实实的,身前的被子上放着几件已经撕破的衣服。
夏远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虽说有些尴尬,但他却装作视而不见,“你要不要先给赵玉琪打个电话请个假?”
闻言,幕小清也顾不得其他了,伸手拿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那一瞬间春光乍泄。
夏远好巧不巧捕捉到了,摸了摸鼻梁没说话。
等幕小清打完电话时,夏远已经从去简乐房间给她找了一套衣服。
“先凑合穿一下吧,”夏远把衣服递给她,没忍住又道:“昨晚……”
“我是自愿的!”幕小清语出惊人。
夏远愣了愣,继而看着幕小清没说话,他不知幕小清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这句以退为进的话反而让原本还算冷静的夏远脸色凝重起来。
别看夏远平时笑呵呵的,实际上他是外柔内刚的性格。比如像周汇那样的权势人物,他都敢以一首《榕城》为软钉子去碰一碰,很多事他都记在心里,这些东西他很快就要还回来的。
而他恰恰是吃软不吃硬的,幕小清这句我是自愿的,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辛酸样子,一下子就打乱了夏远的心神。
夏远脑海中闪过昨晚的零碎画面,猛然意识到好像从始至终她都是被动的……
“先吃点东西再说。”夏远沉默片刻,没有多说,走出房间。
等到夏远走出房间,幕小清望着空旷的卧室以及面前破烂的小西装,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强忍住没让泪水蔓延出来。
餐桌前,俩人一左一右,夏远已经吃了,所以他只是看着幕小清细嚼慢咽着。
“我……”夏远顿了顿,说道:“可能年后我准备组建集团控股公司,赵玉琪、米露我都要调过去,你是一起过去还是留在悦听,或者有什么想法都跟我说。”说对不起显得太虚伪,目前夏远心态不定,也给不了什么承诺,所以,有意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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