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机也有电话打进来。
老板来电！
“惕南啊……”
老板的声音让艾惕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实在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能参加神游粉丝团，那是好事。我怎么会责怪你呢？”
“你放心，今天你请的假，不算缺勤。”
全勤指在正常工作时间全部出勤，没有迟到、早退、旷工、请假（不含晚婚晚育和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的情形。
所以，按道理，就算他请了假，这个月也不能算全勤，拿不到全勤奖。
没有全勤奖，收入会少很多。
现在老板说不算缺勤，意味着他今天请假，不影响他的全勤。
“谢谢老板。”艾惕南连忙感谢。
没办法，生活所迫，卑微而活。
老板又说道：“你参加了粉丝神游，给公司挣了面子，这个月多奖励你一千块钱，算是特殊贡献奖。”
什么！
还有一千块钱拿！
艾惕南感觉到了惊喜。
“惕南啊，公司实行996，也是迫不得已啊。”
老板开始诉苦。
“你看，我们公司不算大公司，本来竞争就很激烈。”
“你看看那些大公司，他们都996了，你说我们如果不996，竞争得过他们吗？”
“我们竞争不过大公司，公司就倒闭。我惨，你们没了工作，同样也惨。”
“这次看你们的直播，说了996七天珠的故事。我也是深有感触。”
“我也想改革，也想不要996。可是你看，外星人都说了，996是年轻人的福报。外星人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大的商业帝国。在他的帝国里，他就是总统。”
“外星人总统，要给你们年轻人福报。我们这些小公司，敢不跟着给福报吗？”
“外星人总统说，他自己对钱没有任何兴趣。我们敢对钱有兴趣吗？”
老板在电话里说了很久、很久，甚至说到自己小时候一条裤子、一件衣服穿九年的事。
说他以前家里穷，衣服裤子买长一点的。穿旧了继续穿，穿破了打补丁继续穿。
又说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买菜。可吃白粥口太淡，吃多了泛酸水。于是去河边捡鹅卵石，拿回来洗干净炒盐。
吃白粥的时候，就拿炒了盐的鹅卵石当菜吃。吸了鹅卵石的咸味，再把鹅卵石当骨头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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