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大壮妈的豆豆妈,悄悄用手指戳了戳大壮妈,示意她别乱开口。
大壮妈没明白豆豆妈的意思,以为豆豆妈嫌挤,往一边挪了挪。
豆豆妈“……”
“漂染的话,很简单,一毛钱一件。改衣服和之前请王红和王莹莹嫂子帮忙一样,一件衣服五毛钱。”
诸位嫂子互相对视一眼,都很满意。
倒是王红开口:“拾月嫂子不用给这么多。”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从层层叠叠的手绢里拿出十块钱递给江拾月,“嫂子,之前是因为生气,也不相信你真会给钱,才会收这么多。都住在一个家属院里,不能让你贴这么多!在我们老家生产队,壮劳力挣一整个工才七毛钱。哪能一件修件衣服就给五毛钱?!使不得。”
王莹莹也走出来,跟王红一样,掏出五块钱递给江拾月,“就是!嫂子,你现在不计较过去的事,愿意带着我们一起做事,我们都很感激。万万不能让你干亏本的事。”
江拾月心情有点复杂。
家属院这些嫂子,真正有文化的其实很少,处理起事情来难免会有些短视和肤浅。
可她们大多数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本分、实诚。
你帮我一分,我还你十分。
江拾月摇摇头,两手同时推在王红和王莹莹的手上用力,“嫂子,这些钱是你们凭自己的劳动在我这里赚取的,没道理再推给我。另外,你们也说了,我想和大家一起做事情。
咱们这么多嫂子,很多人我还叫不上名字也是第一次合作,但是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亲兄弟还明算账,要是嫂子们再这么客气,以后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大家了。”
王红跟王莹莹生怕以后江拾月真不带她们,这才收回钱。
***
江拾月带着嫂子们到被“她”强占的房间,看她要改的工装,以及褪色用的东西。
“褪色的大缸,晚点陈山河会送过来。”江拾月道,陈山河答应帮她找几个废旧的大缸用来褪色或者染色。
“不过,修改工装的活,只能是有缝纫机的用缝纫机,没有缝纫机的用手缝。本来我是想买几台缝纫机的,只是时间有限我来不及弄那么多缝纫机票。”江拾月解释。
她真问过票贩子,想着先买五台缝纫机,连票和钱大概一千五百块。
可惜,票贩子那就剩一张票。
另外,最早放开的个体经济主要就是服务行业,缝缝补补、维修这样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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