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青红交加,“你是不敢跟我比吧?怕输?”
江拾月一脸无语,“我赢了什么好处?要说是提成这是我应得的。倒是你,有什么能输给我?”
“我……”王仁礼一时语塞,沉默半晌,竟耍起了无赖,“你不比就是害怕!证明你没本事拿走这个钱。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走不出我们厂?”
“王仁礼!”陈厂长气得拍了王仁礼一下,“你说得是人话吗?咱们厂求人家江同志来帮忙。给人家报酬是应该的。你瞎胡闹什么?滚回家去!你娘看病的钱不够你再来厂里借,但是预支全家一年工资不行!”
“好!我可以不预支一年工资。那就跟她一样……”王仁礼指着江拾月,“以后卖了衣服也让我抽十个点。”
“这……”陈厂长有些为难。
江拾月不觉得自己有义务插手制衣厂的纷争,拿了钱打算离开,把空间留给制衣厂的人让他们自己解决纷争。
岂料王仁礼犯浑,横跨一步拦在江拾月跟前,“都是跑业务的,谁还不认识几个人?!你一个漂亮姑娘自己揣着万儿八千的敢出门吗?”
如果不是他一脸凶相,江拾月都觉得这话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好,可惜,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摆明江拾月不答应的话,他就要带人抢她。
江拾月轻叹一声。
不管怎么年代,总有人眼红别人的成功却忽略别人的付出。
江拾月认真地尝试跟王仁礼商量,“要不,咱俩打一架?我赢了你让我走。我输了把钱给你们留下。”
陈厂长第一个反对,“不行!江拾月同志,给你这些提成是厂里的决定。领导班子都开过会表决的,他们业务部经理也是表过态的。这事谁也拦不着你!”
财务经理也帮腔,“就是!咱们堂堂国营制衣厂欺负人家一个姑娘算什么?现在反悔岂不是卸磨杀驴?传出去以后谁还跟咱们制衣厂合作?”
一直入不敷出的财务突然有了进账,转眼就要拿出这么大一笔给江拾月,她其实比谁都舍不得。
但她不是傻子,没有三分利谁起那五更黑?
王仁礼犹豫了下也坚定摇头,“不行!我不打女人!”
江拾月短促地“呵!”了声,讥讽道:“你还挺有原则!”
王仁礼不吭声,但就是坚持要跟江拾月比卖衣服,如果江拾月不同意,他就带人天天找江拾月的麻烦。
江拾月多少有些头疼。
坦白说一个王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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