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报官吧。我爹做了错事,他就应该承担责任,不是让我们跟着受累。咱们报了官,让官府把他们抓回来,不管是坐大牢,还是浸猪笼,这都是他们应该受到的惩罚 。”
虽然他们可以私底下找人弄死这些人,可必然也会给别人落下把柄,万一被人用人命官司,那也是大麻烦。
既然已经闹得尽人皆知,那就完全没必要瞻前顾后,被人讹钱威胁,直接报官,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对付这些无赖不要脸的人。
赵丰瑞一愣,“丰仓,那是咱们的父亲啊!”
赵丰仓摇头,眼神坚定,“他在外胡作非为的时候,可想过我们?在青山县,他跟县太爷的小舅子争风吃醋,害得我们赔了大半的家产,犹如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了云阳县。
好不容易在这边安稳下来,他要读书,而且还要进县学,把妹妹送出去了,做了跟祖父年纪差不多的王主簿的小妾。可他根本就不好好学,也没能力考上。
现在就干出来私奔的事情,丢尽咱们的脸面。咱们现在这么落魄,这么丢人,都是因为他。以前有爷爷给他收拾烂摊子,现在还有我和你跟爷爷一起给他收拾烂摊子。
即使你们说我不孝,我也要说出来。这样的人活着就是祸害,咱们一家早晚会被他拖累,不得安宁。祖父,您看看怎么办?如果您还像以前那样包庇他,给他收拾烂摊子,那我现在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
赵丰瑞听到弟弟说的这一番话,想想父亲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 顿时红了眼睛。
他们的这个父亲,就是这么混蛋。
“祖父,您下决断吧。”赵丰瑞说道,听着门外被人辱骂,心里不是滋味。
赵丰仓又说:“我们是可以收买人弄死他们,可是你就能确定收买的人不会以此为把柄,威胁我们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样到时候付出的就不是钱了,而是人命。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我哥死?”
赵丰瑞瞪大眼睛,看向祖父,“祖父,您下决断吧。这些年咱们生意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现在父亲就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您现在不下决断,等过段时间,他在外花光了钱,又会跑回来了,到时候又会祸害我们家。他就是传说中的讨债鬼,拖累家人,不弄得家破人亡,决不罢休。”
两兄弟早就厌烦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父亲,更不想被这个父亲拖累。
赵云山面色变得难看,苍白。
两个孙子说的这些话,他都明白,其实他在心里,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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