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瑞,“傅小哥,还请进来,屋里暖和。”
傅景瑞轻笑,“多谢!”
赵志恒已经把火盆点燃了,不一会儿,冷冷的客厅里变得暖和。屋里点了好几根蜡烛,赵志恒和傅景瑞胡子拉碴的样子,也被大家看得越来越清楚。
赵志勇和傅景瑞也知道一路匆忙,来不及打理,现在的状态,估计跟野人差不多了。
赵志勇环视四周,两个孩子坐在身边,没有看到父亲和柳氏,问:“娘,我爹和柳氏呢?”
赵志勇这话一出,屋里的氛围顿时冷了一些,而且还有些尴尬。
傅景瑞见状,不好听别人家的私事,就以去茅房,躲了出去。
赵志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哇哇大哭,“二哥,都是我不好,爹是为了救我才从山崖掉下来去世了······都怪我!”
赵志勇最了解这个弟弟,性情醇厚,最像老实忠厚的父亲。即使赵志恒这么说,赵志勇也知道这其中必有内情。
赵志勇心里悲痛,红了眼圈,但他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这个性格纯良的弟弟,而是赶紧把赵志恒扶起来,“志恒,虽然我不知道缘由,但我知道你是个纯良孝顺的人。
志恒,二哥相信你,你不是故意的,别自责。都是我不孝,我如果没有出事,早些回家,或许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赵志勇也忍不住悲伤痛苦,几年过去,死里逃生,却已经物是人非。
赵老太看见他们哭得悲痛,也没有劝阻,哭出来,心里就舒坦了。那日,她在后院哭过之后,心里就舒坦很多。
等到两个儿子哭了一会儿,赵老太这才安慰赵志勇,赵志恒,“志勇,志恒,人死不能复生。你爹爹若是知道志勇你回来,在地下也会高兴。志勇,你坐好,我跟你说家里的情况,让你知道大概。
至于细节,以后再慢慢说。去年夏天我和灵芝在县城找了活计,干完活,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土匪······一切都是命数,咱们已经很努力生活,既然还是这样的结果,那咱们就接受。志恒,你不要自责,志勇,你能回来,我已经很满足,不奢望太多。”
赵志勇这才明白过来,擦擦眼泪,想到那个善良近乎烂好人的父亲,他和大哥既心疼,但也生气,但就这样的一个人,尽心尽力为孩子,他心里仍旧敬着父亲。
“娘,我现在去给爹磕头。”赵志勇心里难受,想去看望父亲。
赵老太拦住了,“你刚回来,休息一夜,明天我准备一些东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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