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阴雨绵绵里,闻柚白穿着一身黑送别所谓的舅舅温元厚,墓碑上的温元厚笑得慈祥温和,像个疼爱后背的舅舅,有风吹来,细雨飘打在她的腿上,绵绵密密,春寒料峭。
她想起温元厚为了温岁,打她的那一巴掌,她摔下楼的那一瞬间,她被他逼着匿名远去的那一刻,她曾羡慕过温岁,因为她有个好舅舅,可是,在利益面前,这个舅舅也是假的。
往事随风去,她的睫毛早已被雨雾洇湿,水汽氤氲,不知是泪,还是凛冽春雨。
一批又一批的故人来送叱咤南城的大佬温元厚最后一程,许多人见到闻柚白哭红的眼睛,都来安慰她,让她节哀,舅舅只是先去另一个世界了。
她觉得可笑,只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她很确定,她不是为温岁哭,也不是为温元厚哭,她是告别过去的那一段扭曲岁月。
有人一身黑衣长裤,走到了她身边,那把黑伞为她挡住了斜风细雨,男人嗓音低沉:「别着凉了。」
小女孩吃力地撑着伞,朝她小跑来:「爸爸等等我,妈妈,我们回家啦。」
闻柚白看着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她没看谢延舟,只道:「从今天
开始,我和小惊蛰要单独生活一段时间了。」
那人握着伞骨的手指紧攥,骨节泛白,他的手在雨中也是冷的。
良久。
他说:「好。」顿了顿,他低沉的嗓音散在了雨雾中,「柚柚,我会去接你们的。」
他没问什么时候,因为他不知道,怕她不愿回答。
*
分开的时间里,谢延舟在不同的人嘴里都听说过闻柚白,有时候是同行券商,说闻律师尽职尽责,最经常去驻场了,就算现场工作环境再艰苦肮脏,她都不会嫌弃,你看,她最近又去垃圾场了,因为她正在做环保公司的O项目;有时候是女儿小惊蛰,她会告诉他更细节具体的柚柚,说妈妈她最近老做噩梦,买了一盏小猪夜灯,黄黄的,香香的,很温暖,妈妈最近在戴你送她的黄宝石,妈妈给宝石取名字了,但我忘记叫什么啦,妈妈前几天一直在喝抹茶红豆拿铁,这几天在晚上出去夜跑,她说要吃几天沙拉控制一下饮食。
还有时候,从嫌弃他的丈母娘那里,从闻柚白的朋友那里,从他……偷偷跟踪看到的她那里。
周围的人都知道,现在是他被闻柚白甩了,尽管他碰上了他所有的家当作为聘礼,但这消息是他主动放出去的,他想,有时候也该适时卖点惨,当然,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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