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跳舞好,不管怎么样都是顶配。
至于性格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温岁的朋友肯定也能欣赏得来她的性格的。
闻柚白只希望温岁别总是来烦她,在她面前舞来舞去。
她这次受伤,和温岁有关系吗?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谢延舟,反倒换来他轻飘飘的羞辱和质疑,觉得是她疑神疑鬼,胡思乱想,明明学法律,却没有丝毫的证据意识,最后他再看似公正,实则偏心地为温岁说话。
但事实证明,谢延舟就是犯贱。
当她都不提起温岁在其中可能发挥了作用,他反倒主动跟她说:“警方还在调查这件事,如果温岁有问题,她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闻柚白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轻飘飘地学着他以前的语气:“谢延舟,你好歹也是研究生学历,毕业自名校,虽然从事金融行业,但也多年和法律人士打交道,也懂得法律制度,怎么像个法盲,罪刑法定,证据原则,你不知道么,你有被害妄想症吧,随意揣测他人。”
谢延舟胸口堵了下,知道她是故意的,这些话都是他曾经说过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前犯下的错,现在都得弥补。
闻柚白心情好了几分,看他脸色沉沉,她就能获得短暂的多巴胺极速增多。
谢延舟见她的确不想休息,也没勉强她,干脆安心和她聊天说话,他的大手习惯性地就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柔软的手置于掌心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闻柚白想缩回手,却失败了。
他从以前就热衷于碰触她,她很早就发现,他喜欢两人的肌肤相贴,就算两人吵架的时候,若是他没摔门离去,只要他们共处一个空间,他就会碰她或抱她。
“你想聊温岁吗?”谢延舟低沉地问,语气认真。
“不想。”
谢延舟置若罔闻:“她其实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孩。”
“她被宠坏……”她轻笑,语气讥讽,“谢延舟你挺有意思的,她对我做了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说她只是被宠坏,还是个小孩,小孩违法犯罪了,也有监护人出来担责,所以,你是想说,你是她的监护人么?”
闻柚白听得心火起来,觉得他面目可憎又恶心。
谢延舟握紧了她的手,安抚道:“我不是她的监护人,以后也不会是,她其实并不喜欢我,她对我只有占有欲,或许是喜欢,但并非无法取代的喜欢,所以我跟她之间从来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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