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男女,任谁都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别的男人的替身,至于谎言,他痛恨别人撒谎骗她,从前他就因为她骗他而生气。
但他一贯会有一大堆道理,只要他想,他可以自己构建一个合理的逻辑结构,从前是他自己的爱情理论,现在是无条件地接受她。
一个符合所有幻想的理想爱人,要爱她讨人喜欢的地方,也要同样爱她不讨人喜欢的小毛病。
谢延舟在努力地朝这方面努力。
但他没意识到的是,从很久以前,他早已经是这样了。
众人口中的她,贪慕虚荣、只爱钱财、心机颇深、不择手段,尽管真实的她并不是如此,但他也清楚,她绝非普普通通的小白兔。
他依旧是喜欢她的。
他会和她吵架、闹别扭、冷战,但从未想和她分开。
所以,在她突然离开之后,他才会猝然觉得被无尽的黑暗吞没,抽空了身体的力气,剩余的全是苦涩。
他现在也接受了,她曾经的承诺也只是曾经了,她已经离开过他,往自己的新生活前进。
但他也不想在乎其他的小事了,她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更何况,他也干过无耻的事情,冒认信件。
谢延舟语气淡淡:“他体贴什么?你被闻阳打了,你问问他有点血性,敢替你出手吗?”
闻柚白想了下,只说:“按照宁桁的性格,他不会动手打人的,他性格一贯如此。”
“是么?他不会动手打人?你说他温文尔雅,优雅贵公子,那他上次就知道来找我吵架,主动先打我,惹得我动手打他,让你心疼他。”他讥讽。
“你的确下手太重。”
“那是因为你并不知道,他有多气人。”谢延舟慢慢地说,“你现在被他蒙蔽了双眼,我不跟你说他了。”
闻柚白看到他丑陋的嫉妒嘴脸,不想说什么了。
谢延舟说:“你被闻阳打了,他还对闻阳十分尊重。”
“这很正常,在他的眼中,闻阳是我的父亲,他没问过我的意见,他能对闻阳做什么?”她实话实说,“而且,你又做了什么?闻阳还是你心上人温岁的生父,你又对闻阳做过什么?不舔着他,让他把温岁嫁给你?”她语气轻但充满了浓郁的讥讽。
“没做什么,打了他。”
闻柚白瞳眸微微睁大,怔怔地看着他。
因为,这是温岁的父亲……他以前就算对闻阳并不尊重,也经常不给面子,但也没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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