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挺好的,只是有时候他也会对她有些失望,当她不怎么听话的时候。
闻老爷子坐电梯下到一楼客厅,他看见许茵,拧眉:“你女儿今晚要回家了,真是做母亲没有做母亲的样,她不见的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去找她?有没有问过一句她在海外有没有受苦?”
许茵听到他的这话,瞳孔微微瑟缩,抿着唇,垂眸掩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手指用力得泛白,她深呼吸。
闻老爷子又叮嘱道:“行了,过去的事情,都不用再说了,你赶紧去盯着那些人做事,看看晚上菜单要定什么,还有楼上的房间,你让人去收拾出来。”
许茵声音很轻:“房间我给她再弄一间吧。”
“为什么?”闻老爷子皱眉,显然气得不轻,“她的房间不是一直都在么?你再整理一个新房,你要让她怎么想?家里连房间都没给她留了么?”
许茵笑意有些奇怪:“爸,她房间的确没了,您还不知道么?”
“什么?”
“岁岁上次生气,又说柚柚害她被阿阳打了,就去毁了柚柚的房间,那个房间现在成了岁岁的储物房。”
“家里那么多空房间,不够她造的?”闻老爷子大骂。
但骂完又忽然有点心虚,他有了些许印象,岁岁大闹了一场,折腾了一番,他当时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都不知道闻柚白还会不会回来了,何况,她虽然聪明,但她没有孝道,连自己的父亲都胆敢算计,他当时也是想着给她一个教训。
*
闻柚白的车子停在了闻家的庭院里,昏黄的路灯幽幽地照着前方的路,有人出来迎接她,笑道:“二小姐,老爷子等你许久了。”
“我带她进去吧。”有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正是阴魂不散的谢延舟,他此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尤其在外人眼里,但跟他相处了许久的闻柚白,知道他私下里面对着她的时候,几乎难掩他身上的劣性。
他距离她有些近,她没看他,只是往前走,淡声道:“这是闻家,我姓闻,不需要你带。”
谢延舟笑了笑,但眉眼间的神色却带着隐忍,太阳穴的位置青筋微浮。
他低声:“徐宁桁送你的发夹,就那么舍不得?”
她抿唇不愿意开口。
“他的一个发夹你就心疼得不行。”他顿了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我们的四年,你弃之如敝履。”
在进入闻家大门之前,闻柚白终于冷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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