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舟早已习惯了,在这个家里,他母亲心里只有地位和他父亲,他也只是个巩固地位的工具,他父亲也不爱他,心里只有权势。
这一圈人有尽到母亲职责的,大概也就是温岁的母亲了,温柔体贴,不仅对温岁好,还对他也很好。她身体不好,也不爱与人争执,常年就坐在窗下看书,弹琴,插花,泡茶,也会给他们做饭,擦汗。
她的遗愿就是放心不下她的女儿岁岁,尽管她知道她的哥哥一定会对岁岁很好的,但在她保守的观念里看来,一个女人最悲剧的就是遇人不淑,就如她这样,她婚后不是不知道闻阳的不干净,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喜欢闻阳,而且,她身体不好,再找一个也不见得会更好了,等她去世了,岁岁还能有爸爸照拂。
但她高估了男人,旧人刚去几天,新人就立马搬进爱巢,而且,那个新人还有个跟她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儿。
谢延舟抬了抬眼皮,看向了许茵。
他经常骂闻柚白和许茵像,但也不像,许茵的美更加市侩低俗,也更不知廉耻,不懂上进,闻阳喜欢这类的庸俗玫瑰也就罢了,谢冠辰竟也喜欢?
他小时候还听说过,谢冠辰其实求娶过岁岁的母亲,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但郎有情妾无意,公主宁愿招婿油嘴滑舌的闻阳,也不愿意跟骑士结婚。
温岁的母亲病逝前,谢冠辰一直哀求着见她一面,却被狠心拒绝。
谢延舟却在,她拉着他的手,流泪道:“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阿姨知道你是个有情义的男孩子,你和岁岁一起长大,就像我和你爸爸一样,但是你不要像他,你要好好珍惜女孩子的情谊,岁岁虽然有些娇气,但是她是爱你的,你答应阿姨,如果可以,你以后娶岁岁,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也答应阿姨,要好好护着她一生。”
“好。”娶岁岁,就娶岁岁,反正和谁结婚都一样。
年少的谢延舟并不知道,他在不久之后将会遇到一个名叫闻柚白的女孩,更不知道,感情从来不是人为控制,也不是只用嘴巴讲述,越是压抑的情愫越是滋生得迅猛,就算刻意浇灭,残余也会再在身体里重新燎原。
*
宴席散了,今晚要留宿谢家。
谢延舟不知道去哪里了,闻柚白哄着小惊蛰睡觉的时候,脑海中念头很多,觉得她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婚前留宿男方家里,也是挺搞笑的,当然不是因为旧时代对女性无德的攻击,而是因为在婚恋市场中,很多男方家庭都会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