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现在，齐月就发现灵筠真人已经有点生气了。
只是不知为何，她生气了却找上了自己。
她才刚来吧！
其实，这就是齐月有所不知了，灵筠真人这里，她讲课并不同于顾长生那样，能容忍下面弟子随随便便就说出一些不过脑子的想法，特别是那些颠覆常识的想法。
因为炼器和炼丹都不同于术法，弟子们练习术法时，虽然也会有些奇思妙想，但因为实施的话就很可能伤及经脉（想改动术法，最基本的改动就改变灵力在经脉的运行速度和多少，有时还需要改动运行经脉路线，这种稍不注意就改动会让经脉受伤），所以很少有人敢去做。
而炼器、炼丹就不一样了，再怎么大改，危险也是来自体外而非体内，其风险可控性很强。
因此有人仗着这个风险还能控制，就时常不知死活地在炼器、炼丹时加上一些自己所想的好主引，如此一来，常常会听到炼器房、炼丹房的爆炸声。
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可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人去做。
于是宗门长老就为了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就会在背后对授课的长老们耳提面命，一定要在弟子们还没长出这个胆子之前，就先把这个心思压下去。
不然天天炸炼器房、炼丹房，宗门那够他们这么嚯嚯的。
无极宗长老们这背后的苦心，齐月自是暂时体会不到的，现在她正面临着灵筠真人的质问。
她心里飞快组织了语言，但又一遍遍推翻了过去。
最后在灵筠真人等得有些不耐烦时，齐月实话实说道，“我刚来，基础知识都没打牢，实在不知道怎么提问。”
是的，她这才听了一堂课，而且灵筠真人在这讲课应该也有好些天了，她讲到后面，那东西就越深刻。
齐月听了一个多时辰，实话实说，除了那个混元小阵，她听懂了一点点，其他的，都听得迷迷糊糊的。
也不知其他那些传出天才之名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常常听起他们不凡经历里，总是会有第一次去听自己从没涉及过的课就陷入顿悟的事来。
齐月自己就做不到，不懂就是不懂。
难道自己真没这炼器的天赋？
齐月不由地怀疑起自己来。
“一点都没听懂？”
灵筠真人脸上也露出一些怀疑，她皱起眉头来，眼神仔仔细细打量了下齐月，问：
“你学炼器多久了？”
就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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