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回头盯着那书房的门,攥了攥拳头。
“曹琦,你怎么不死了。”
当然,书房内的曹琦是听不到这人对自己的恶毒诅咒的,她扫了一眼屋内,曹燮仍旧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像是一座古塔般。
“这屋里太暗了,女儿帮您重新掌灯。”
曹琦说罢,走到烛台前,拿起一旁的小剪刀,对着那火烛的根部精准的剪掉,那烛火顿时亮了许多,红红的映在眼睛里,使得此刻的曹琦看着像是地牢里的猛鬼,含着微笑,还没有呲出獠牙来。
曹燮没有转头,只是道:“朝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曹琦瞥眼,盯着曹燮那宽厚的背影,如深山中疲惫的黑熊,她放下小剪刀,平静的说道:“听说那日梁吉去了匡王府,受了好大的奚落和不敬,那人落了脸,别说梁吉了,就连太后也落了一身的不是。”
“你倒是对匡王的行踪一清二楚。”
曹燮似笑非笑的说道,只是那笑意极冷,十分不善。
“不过都是父亲交代的事情,女儿自然要全心全意的盯着。”曹琦不紧不慢的说道,“从不敢怠慢。”
“是啊。”
曹燮的声音慢慢的,却不像从前那样肯定了,而是瞥眼过去,眼角的余光仿佛一把锋利的剑刃:“你做事,为父从来都是最放心的。”
曹琦只当听不出来,尖利的指尖随意的撩拨着那晃荡的火苗,那火热的温度在指腹上若即若离:“韩来为何要突然给尤氏修缮府邸,这本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尤氏是罪臣之妻,当初能留下一命,还是拼了川王党的众人之力,这会儿又拿出来做文章,想必是……”
“怕是在试探圣人的口风。”
曹燮并没有细想,或许是太疲倦了,已经不想再细想了。
“只怕事情没有父亲想的那么简单。”曹琦声音幽幽,伴随着那墙上的光影,给人一种迷惑的感觉,“当初咱们以为手握着匡王,圣人就不敢乱动,若不是咱们曹家在背后支持着,川王死了这么大的事情摆在那里,匡王如何能名正言顺的做太子,若不是咱们力压流言,这靖安城的口舌是非,便是横在北东宫前的犬吠,匡王是靠近不得的。”
曹琦说着,神色也像曹燮那般凝重了起来:“可谁曾想到,圣人实际上是不受控的,不过是过河拆桥,得鱼忘筌罢了,对咱们曹家也不过是利用,利用咱们护送匡王坐上太子之位,可……时局一定,便又扶持起韩家来和咱们抗衡,父亲,只怕圣人的心思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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