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步,一揖到地,“救命之恩,铭感五内!请教台甫、阀阅?”
我动作如此敏捷,一点儿伤也没受?
骑士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就此别过了!”转身就欲上马。
何天急了,再次长揖,“大恩不敢言谢!但岂可连恩人名讳也不知晓?烦请赐告!烦请赐告!”
骑士踌躇,“此处地近宫城,君又如此身份,不一刻,城门校尉的人、司隶校尉的人、河南尹的人……甚或六军的人,都会赶过来的,仆身份尴尬……”
何天抢在里头,“就便君造反谋逆,而刀剑加仆颈项,亦不敢露君名讳行迹!”
骑士“哈哈”一笑,“何至于此?”
顿一顿,“好罢——仆姓刘,名曜,表字永明。”
再一顿,“君?”
何天心中大震:刘曜——果然是你!
面上不动声色,“仆姓何,名天,表字云鹤。”
刘曜目光一跳,“原来是‘云中白鹤’!幸会!幸会!”
后退一步,长揖,“后会有期!”
何天亦长揖,“后会有期!”
刘曜左脚伸进那个三角边框的马镫,一跃上马,然后即撤出脚来,再向何天一举手,脚跟一敲马腹,加鞭而去。
好了,现在晓得这个马镫做啥用的了——只为上马,不为控马。
何天举手为揖,直到刘曜驰出四五十米了,方才放下手来。
但他还是一直盯着刘曜的背影,心潮澎湃:
原时空,此人焚荡洛阳,两陷长安,先后俘获晋怀、晋愍二帝,逼衣冠南渡,尽中原腥膻,真正是自有书记以来,华夏最凶恶的敌人——没有之一!
本时空,却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苍天作弄!
当然,此时,他还没有做那些事情。
或者,因为自己的穿越,他永远不会有机会做那些事情了?
思绪起伏,过了好一阵子,注意力才回到方才的生死一线。
何天确定,自己确实一点伤也没受,连油皮都没有擦破一块。
只是右肩膊扯的生疼,但也没到拉伤的程度。
也亏得自己肌肉反应够快,刘曜一抓住自己右手,自己整条右臂便绷紧了,不然的话,十有八九是要脱臼的。
还说啥安车、并车?——今天若乘的是安车、并车的话,就死定了!
幸好是架八面来风的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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