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文学课上的断章取义,怕是身上长满了嘴,也都无法解释清楚。
他甚至直接上了《沪护日报》,被点名批评。
经历了这些,润泽开始怕教书,当然他也不被允许教书了。
如今只做研究,润泽倒也释然,逃脱这番危险,转而研究文学、哲学,或许是最好的结果,说不定更有人羡慕。
然而,自从进入研究所,一年间,从头到尾,始终都是一个零。
润泽后来反思,怕是从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怕就是错了。
那还是研究所成立的当天,相关部门领导到会贺辞。
会后就餐,一共两桌,润泽本应当负责招待第二桌帝都、红华大学的教授们。
或是机缘巧合,只是当他经过第一桌时,当时的周领导朝他点点头,并拍拍身边的空位,让他坐下来。
当时的周领导,主管国内文化战线。
他本是第二桌的,这桌本是领导所待的位置,但领导叫了,若是不回应,也是无礼。
便只得侧身暂坐。
彼时,这个位置的人,是黑所长,他正在致辞。
领导当然是以关切的态度,询问润泽目前的工作。
润泽当是给领导汇报工作,他不时的看向致辞的另外一位领导,想找个恰当的时间抽身离开。
润泽还是自知的,这是主桌。
他本是被安排了工作的,他的职责是负责主持第二桌。
这时,在第二桌的副所长说:“我们这边桌上人不齐!”
润泽当然明白,这是副所长在让他赶快归位呢。
群中里总是有知晓眼色的人,但说不清这是否就是善解人意的人……
或许于副所长是善解人意,于润泽则是将他放在火上烤……
片刻之间,本在主桌的一位同事,见润泽与周领导谈话,便去了第二桌占据他的位置。
或许那人认为自己解除了尴尬。
毕竟致辞的所长结束之后该是要回到主桌的。
然而,这却迎来了润泽的尴尬时刻,他竟然坐在两个领导之间……
这座位也回不去了……
这本或就是个稀松平常的碰巧的小事情。
原本不该引起什么惊涛骇浪的。
但在那个时代,似乎一切都朝着自己本意之外的方向发展……
研究所内,虽说是黑所长是正所长,但他身兼多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