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正常,情况从五月开始听新闻上报道,情况行还是比较严重。
徐欣跟小栖商量再三还是在纽约呆着,等到状况再好一点再回家。
小栖除了跟父亲的通话更加频繁,一切都正常。
来投行3年了,小栖似乎没有太多长进,她虽然是个老人了,但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进步。
相反,徐欣却是管理团队的人数在上升。他对数字很敏感,他的确是非常适合金融投行界的。
然而,小栖似乎对数字没有那么敏感。他似乎更喜欢去写一点文字,记录一点心情。
小栖写着。
徐欣刚开始的时候似乎还常常在鼓励小栖。
但在这一领域小栖似乎也没有立竿见影,他渐渐地失去了耐心,露出了本性。
似乎甚至偶尔开始了嘲笑。
说你花费这些时间,写一些无聊的东西,又能做什么呢?
这是他们第一次起冲突,小栖第一次觉得徐欣有些可怕。
那往日将自己当做手心里的宝的徐欣似乎已经远离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保质期。
难道她的结局就是看着过了保质期而被抛弃吗?
这并不是最糟糕的。
这个周末,小栖独自去了教堂。
她去见老朋友Mary。
Mary跟她认识快4年了,她们算的上老朋友了。
Mary退休之前是一家公司的老板秘书,她退休后带过几年孙子,后来孙子长大了,她渐渐有了自己的生活。
她去教堂,并且开创了自己另外一个职业,那就是美食。
她是一个美食家,她每周都会固定去给教堂做美食。
她开创了自己的新的事业,她在这个区域,受人尊重。
她为人和善,她人很好。
小栖认识他,还是在研究生阶段。
小栖有段时间,因为自己的presentation总是做不好。
当被老板批评后,当然心情也不好。
那一日,她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教堂。
虽然小栖不是教徒,但是想平静一下。
那是古老,那是历史。
听着乐曲,她觉得整个人会放空,心情会好一点。
就是从那个时候他认识Mary的。
那时候她的英文还不好。
但是,人类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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