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樱,瞪向陈御史:“一派胡言!”
陈御史眸眼微眯,刚欲说话时,扶云卿率先道:“陈御史定是疑惑,为何楚冰可没死?为何冰可的妹妹,楚樱也会出现在这里?”
“我索性便告诉你吧!”扶云卿勾唇道,“你三番五次派人去追杀楚家遗孤,为保护冰可,我们顺势让她假死,只有你认为她死了,她才是最安全的。另外楚樱,我寻医师推测出了她成年长相,早已找到了她!”
陈御史越听,心中震颤,面色一寸寸变白,饶是他巧舌如簧,在真相面前也欲辩无词。
扶云卿语气越坚定,陈御史越心惊,他无法想象扶云卿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
下刻,李全跪地,面对祁文觉忏悔道:“陛下,微臣有罪。”
陈御史猛然变脸,瞪向李全。
李全瞥了一眼陈御史,横心把他拉下水,完全不顾陈御史脸色,继续说道:“十年前,陈御史用钱权引诱,指使微臣栽赃前兵部尚书在宣城溶洞内囤积军火兵器,意图谋反。”
“其实……”李全舔了舔皲裂的嘴唇,“其实藏在溶洞内的八千兵器,乃是陈御史缴获山匪所得。当时陈御史缴获山匪三万兵器,私留八千,命微臣移入宣城溶洞内,诬陷这是前兵部尚书与宣州指挥使私囤的兵器。”
祁文觉越听,脸色越难看,隐有爆发趋势。
李全低头,哆哆嗦嗦,不敢抬头看天子。
扶云卿拿出密信,敬呈给祁文觉:“此乃当年陈御史与李全陷害先皇后母族的来往密信,请陛下明鉴!”
李全跪的五体投地,企图推罪,颤抖着补充道:“这是陈御史引诱罪臣的密信!陈御史乃是此案主谋,罪臣一时糊涂,受陈御史蛊惑陷害前兵部尚书,这十年来每每想到,都辗转难眠、悔不当初!”
“你——”陈御史狠狠剜了李全一眼,见人证、物证俱在,绝无翻盘可能,将目光投向何丞相。
何丞相身穿褚色常服,微捋白胡须,眼观鼻鼻观心,没说话。
祁文觉接过密信,看完最后一张,当即怒拍桌案,满地站起身,指着陈御史训骂:
“陈颂安,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陷害朝臣!陷害先皇后一族!”
陈御史僵立在原地,面对着如斧刀般劈来的叱骂,先是默了一霎,随后掀袍跪地。
势已败,多说也无济于事。
“老臣……知错。请陛下责罚吧。”
“父亲!”瑜妃惊叫道,“你怎可如此轻易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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