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扑过去想抱夜亦谨,却被他身边的下属拦住。她不顾形象地大喊:“为什么?!你没有寒冰草……”
玄一脸色一变,看她想将夜亦谨的秘密公之于众,连忙死死地捂住她的嘴,打断了她。他冷汗涔涔地看了一眼夜亦谨,男人脸上的表情因为她刚才的话越发满含煞气。
夜亦谨一挥手将下人都遣了出去,只留自己和年采儿在房间内,留下心腹在门口把守。他声音冰冷,将年采儿吓得后退一步:“你知道了什么?”
年采儿看着他没有温度的眼神,仿佛在他的眼中自己已经是个死人,她有些害怕地回答:“寒冰草可以解寒毒,你……”她突然想到可以甩锅给叶冰凝,便连忙给自己辩解:“是叶冰凝说你有寒毒,需要寒冰草来解,我才知道的。”
夜亦谨却不上当,年采儿闪躲心虚的样子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派胡言!”
他懒得再与这个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女人虚与委蛇,直接上手掐住了年采儿的脖子:“本王再问你一遍,你从哪里得知本王身中寒毒之事,还有什么人知道。你若再糊弄本王,你和你带来的下人便一起进棺材吧。”
他的手紧了紧,将年采儿掐得难受,但还留给她说话的机会:“毕竟伪装成公主意外死亡的办法有很多种,公主想一试么?”
年采儿被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未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可怕。但不断施加给她痛苦的手掌丝毫没有松懈,她只好不断掰着那手,艰难地说:“我偶然听到叶冰凝在找寒冰草,还看到了你院子里的阴草,然后从大巫师那里知道这两种药草的作用,才猜到你中了寒毒,我没有与旁人说起……”
夜亦谨手上力度一松,年采儿瞬间瘫倒在地上,玉颈上有着骇人的掐痕,她不断地大口呼吸,浑身剧烈地颤抖。她的眼中有眼泪不断地掉下来,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夜亦谨听了她的话,心中倒是思索起来,年采儿派人去问了西域的大巫师,还派人去西域将寒冰草带过来,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猜也能猜到这夜王府中定有秘密。只是用寒冰草解寒毒这个事情少有人知,堵上那个大巫师和年采儿的嘴,应该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他冷冰冰地看了年采儿一眼:“公主最好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还有你们族中那个大巫师也一样。一旦我发现了还有其他人知道此事,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年采儿被他话里的寒意骇得抬头,牙齿都在颤抖:“那叶冰凝呢!她……她也知道这个秘密,你怎么知道不会是她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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