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互相搏斗,赢得那个我便放他出去,输的那个就得死。”
宁雪魄脸都黑了,但她知道梼杌向来是油盐不进,说一不二的,必须循循诱导:“这游戏并不怎么有趣,若是一人死了,一人走了,你还是孤身一人,继续回到没有乐趣的时光。”
梼杌认真思考了一下:“你说的对,那你有什么提议吗?”
宁雪魄立即道:“不如我们先一人讲一个故事,由他先说,然后是我,最后是你。怎么样?”
梼杌立即站起身,不满道:“凭什么我最后,我要最先。”
正中下怀,宁雪魄刚准备继续开口,不料司徒洛却突然横插进来:“前辈睡得久了,不如让小人先说一个,抛了小人这块砖,再引出前辈这块玉,如何?”
梼杌呲牙道:“什么砖什么玉,我梼杌在四大神兽中排第一,自然事事都要第一!”
明明是四大凶兽,到了这梼杌自己口中,却变成了神兽。
宁雪魄立即道:“说得对,那么就讲讲你是如何会在这里睡觉的故事吧。”
梼杌被封印了不知多久,脑子里早就空荡荡的,若说还有什么记忆,那便是当初如何被那人给骗到此地的,它立即开始说:“当年,我是独自在西海横行无忌四处游历,看到那人不爽,便把它吞了。看到那妖不怪,便把它给斩了。
有一日,我在西海捕鱼,我观那海水太过浑浊,颜色实在难看。便杀了许多水族,把那片海域染成了好看的鲜红色。然后便有一人从西海冒了出来,他明明是不懂得欣赏美,偏要说我杀孽过重!”
这梼杌明明是作恶多端,却硬要把自己说成是为了染红海水而已,实在是恶入骨髓。
只听它接着道:“他与我在西海斗了三百回合,我打他不过。他还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天地生我不易,然后把我带到这儿来,让我安心修炼,这一关,就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刚开始我还能活动活动,可是到了后来,我只能被困在这石台之上,根本动弹不得!”
宁雪魄突然抓住了一个关键点,这梼杌根本无法离开石台。
“那么他可有跟你说过,如何离开呢?”
梼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道:“他说,等到这四兽都碎裂,我便能脱困而出。”
宁雪魄未言语,看来这四座凶手,就是困住梼杌的关键。
可就在这时,司徒洛突然就来到一座雕像前,拔剑就刺!蓬勃的气势涌起,似乎要势要将那雕像砸碎。
宁雪魄想要上前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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