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省城，一点儿都不堵车。
道路宽敞无比，没用二十分钟，桑塔纳便已经停在了位于省城东南方高新开发区的一家小工厂门口。
赵青峰下车时。
门口已经有个年轻的女孩儿在等待。
这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名叫王秋月，担任黎明服装的后勤经理。
“赵先生？”
王秋月迎上去，先看了看司机小王的眼神，随即笑着问。
她与小王的心态差不多，赵青峰太年轻了，十八岁的高中生而已，暗笑刘总真是走到了穷途末路，居然连一个高中生都相信，这岂不是被忽悠没够？
“你好。”
赵青峰不卑不亢，自信地握了握手。
两人边走边聊，小王跟在后面，很快便到了厂房内的大仓库门口。
此时。
不少员工正在往仓库里搬运服装。
这都是一车一车送到友商那儿又被退回来的毛衣。
因为有的合作伙伴不好太过于驳刘莉的面子，委婉地提出先看看再决定。
但这样一来，又无形中给刘莉增加了许多运输成本，使得整个公司更加雪上加霜。
“就是这儿了。”
王秋月引领赵青峰进入仓库，指了指东南角落。
三百平的大仓库内，两万多件套着塑料袋的毛衣，如数堆在角落中。
赵青峰走过去，拆开一件，打开看了看，随即摇摇头。
暗叹坏人还真是够损，这些毛衣都是较为鲜亮的颜色，还带着一些彩色条纹，很明显不太适合成年人或者老年人，这也代表着毛衣的受众群体特别小。
王秋月在一旁做详细介绍，“尺码什么的都全，颜色大概就这两种。刚才刘总打电话了，说你还要什么需求的话，可以随便...随便吩咐我。不过我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了，就没把其他管理人员叫下来，没必要对吧，赵先生？”
赵青峰点头。
对于这般态度，他全然不在乎。
以貌取人是每个人的通病，尽管有些人嘴上挂着不会这么做，但这是人的天性，总是无法避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新布料的味道立刻充斥进鼻腔，这让他的大脑也更灵活了一些。
“残品率大概多少？”
赵青峰走了一圈，轻声发问。
“千分之三。”
王秋月跟在旁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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