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白兮,拜倒在周承笙的西装裤下,而如今的周承笙,却三番五次的想死在白兮的石榴裙下。
“嗤—”白兮轻哼一声。
够贱的。
与此同时,周承笙正晃着酒杯坐在陆沉的包间里,连眉毛尖都跳动着喜悦。
陆沉叼着烟,笑骂:“你特意来刺激我的是不?你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一脸餮足的骚劲。”
周承笙心情好,难得没回怼,“西渡的工程利润,让你一成。”
陆沉嘴里的烟差点没咬住,“卧槽,阿笙,追到了?看来以后我得紧紧抱住白兮的大腿!”
一成的利润至少多出20个亿。
周承笙瞬间冷眼,陆沉装腔作势的拍了拍自己的嘴,“一时嘴瓢,我哪敢抱啊,我躲还来不及,现在我是宁可跟你干仗也不敢招惹白兮啊,不然你非得跟我拼命。”
他敲出烟盒递给周承笙,“都送到家门口了,白兮怎么没留你过夜?”
周承笙不动声色的放下酒杯,“戒了。”
陆沉当即挑眉,“白兮不让你抽?”
“嗯。”
“阿笙,你和白小姐和好啦?”朱曼推门进来,包厢内瞬间涌入一股浓郁的烟熏玫瑰香。
她坐在陆沉身边,笑说:“别想瞒我,我看见你们从包厢里出来了,呆了两个小时?聊什么聊那么久啊?”
陆沉笑着接茬,“光动嘴哪能聊那么久啊?”
朱曼的笑容有那么一瞬是僵硬的,她本来就是来试探一下,结果余光瞥过周承笙的领口,他胸前的两颗扣子是松开的,隐约可见一道猩红的划痕。
那是女人的指甲挠出的痕迹。
她起身将自己的酒杯倒满,举杯对周承笙说:“阿笙,我祝福你。”
周承笙象征性的碰了下酒杯,陆沉嘟囔着说:“他送完自己的心肝宝贝蛋不回家睡觉,还特意转我这来杀狗,你还敬他酒,拐着弯夸他杀我杀得好?”
朱曼挽了挽自己的卷发,潋笑着说:“阿笙为白小姐做了这么多,我一个外人都感动的不行,他和白小姐破镜重圆是早晚的事,你有什么好嫉妒的?”
“我嫉妒?”
陆沉品着杯里的酒,似笑非笑的说:“谈恋爱一般人真扛不住,连万年冰山的阿笙都被祸害成这样,他今晚坐在这平均半分钟傻笑一次,我他么差点以为他疯了。”
朱曼抿着嘴,“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陆沉切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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