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用那些灵药？直接用就是了嘛，送给你的东西，那就是你自己的。”
姜怡然哼了哼，美眸深处掠过一抹感动。
她知道夏衍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在为自己着想。
姜怡然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这些灵药对自己有用，那么夏衍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全部留给自己，不会再去打这些灵药的任何念头。
“真的？那我确实要用一些。”
夏衍摸了摸下巴，既然这些灵药对姜怡然没用，那他就要开始琢磨琢磨，该把灵药卖给谁。
他不打算全部卖掉，出一小部分够程夭夭的学费就可以了。
可白色戒指里的灵药品阶不低，不然也不会随便拿出来几株就够取得测评第一了。
有胃口吃得下这些灵药的势力，整个江市并不多……
“你的古怪异能，不是吸收不了这些灵药么，你要拿来干嘛？”
姜怡然双手撑在床上，探过来个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夏衍。
“我打算卖一部分，给我妹妹上学用，但有能力吃下一批灵药的势力，似乎不好找。”
夏衍眉头皱了皱，想到了什么，随即道：“对了，北清的灵药园是不是可以收灵药？”
若是能把灵药出给北清，自然是最好。
能省夏衍不少工夫。
“不，我已经打听过了，北清的灵药园只能种植北清自己的灵药，对外是不收的。”
姜怡然托着下巴，掐灭了夏衍的想法。
“北清不收啊……”
夏衍有些失望，想了想，眼睛一亮，随即道：“那就只能出给江市商会了，我记得五大家族里面好像有以灵药为主要销售渠道的家族。”
江市商会的五大家族，财力雄厚，吃下一小部分灵药应该是没有问题。
但自己没有能联系五大家族的渠道啊……
夏衍刚刚抬起的头顿时又耸拉了下来。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平民，五大家族那么牛逼的势力，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认识的渠道？
很显然，被蒙在鼓里的夏衍现在丝毫没有意识到，五大家族里已经有一家是属于夏衍的了……
“或许，你可以试一下山水集团？”
姜怡然若有所思道：“他们最近好像在大批量的收灵药，还在集团楼下包了一条街，专门用来收购灵药，芬里尔那个家伙虽然龙品不咋样，但眼光还是挺高的，它收集到的灵药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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