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没事吧!”
唐柏的声音并不突兀,也不洪亮,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揪起了心。
黑暗吞噬了唐柏的声音,但燕菲菲没有丝毫回应
唐柏心中一紧,于是又叫唤了两声。
黑暗依旧,也依旧不见燕菲菲的声音。
远处的陈安平道:“唐宗主,燕道友怎么了?”
唐柏道:“你已从船甲下去了。”
一旁的徐彩凤道:“难道船下与船上有什么不同?”
她这么一说,唐柏更急了,他道:“不行,我要下去看看,却不能让菲菲有事。”
徐彩凤道:“宗主,我与你一起下去。”
唐柏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而后才发现对方根本看不到他摇头,于是道:“不行,此地万法不存,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徐彩凤道:“宗主,我也担心菲菲,我与你一起吧!我不要你保护。”
远处的公孙无我道:“唐宗主,遇事不惊,方能从静中观事;遇人不燥,方可从闲处看人。”
唐柏闻言一愣,少年时,夫子曾教过他很多道理,只是时间越长,忘记的也越多。
他深吸了口气,想要平稳自己的心态,但发现越是想要静下心来,却越是静不下心;所谓的遇事不惊,只不过是事不关己;所谓的遇人不燥,只不过是人不自亲。
此时他的心情,就像一座山峦压着,再加上无穷的黑暗,仿佛将心中的大山在无限的放大,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等待,仿佛可将时间不断凝固。
唐柏不断的呼喊着燕菲菲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担忧。
约摸过了茶盏功夫,唐柏的耐心终究被磨尽。
道理是道理,道理也只是道理。
人心终究是情感垒集的;他不是仙,也不是神,他是一个充满着丰富情感的人。
而在此时,黑暗之中响起了燕菲菲的声音:
“喂,你们还在吗?”
一句很平常的问话,落在唐柏的耳中,却有如天籁,他惊叫道:“燕菲菲,是你吗?”
燕菲菲没好气道:“小子,燕菲菲不是我难道是你吗?”
唐柏却没有计较燕菲菲的调侃,而是着急地问道:“菲菲,你没有遇到危险吧!”
燕菲菲道:“这下面没有危险啊,唐柏,你快点下来吧!”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得到了意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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