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敲了。”
韩采儿却宛若没有听见一般,依旧一槌一槌地敲打在暮鼓之上。
‘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响,而四周的空间却越变越厚重;隐约间,似有一条无形的河流,在鼓声中流淌,而众生不过是河中的一朵水花。
随着鼓声的震响,晨钟也不受控制地‘当当’响。
每响一声,唐柏眉心金光便炽盛一分,他额头的温度便会急速的上升;一时之间,他便感觉眉心似有一把烙铁在烙印一般,灼痛难受。
他很想让韩采儿停止下来;但他知道,韩采儿绝对不会听他的;哪怕每敲一鼓,她的身体都忍不住要颤抖一下,哪怕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依旧不会停止。
这个世界有一种女人,有时候你什么都不会听,只有把她打一顿,她才会老实。
唐柏认为韩采儿就是这样的女人。
于是他向韩采儿走过去,几步远的距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但伸出手来,一巴掌朝韩采儿抽去。
他并没有用力,但一般人肯定承受不了的;所以在巴掌临近那秀美的脸颊时,他又减去了三分力气。
巴掌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并没有落在韩采儿的脸颊上,而是像划过空气一般,从韩采儿的脸上穿了过去。
他微微一愣,没有继续,反而又后退了两步,仔细地打量起来。
他发现,韩采儿的身边迷漫了无形的时间力量,这种力量属于过去的力量;换一句话说,此时韩采儿一直活在过去;想要打她,除非攻击的速度超越时间的速度。
他曾经听人说过:世界最远的距离不是天和地,而是时间流逝的光阴;他一直以为这是一句扯蛋的话,但现在他才发现,这句话竟如此的贴切。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贾府中看看,然后把那三个不省心的女人扛出来。
他强忍着眉心的灼痛,对韩采儿道:“你敲让你敲,老子自逍遥。”,说完,不再看韩采儿一眼,朝着贾府走去;当走到府门的时候,他不由一愣,他发现府门前的仆人相貌变了;虽然以前仆人他并不认识;但做为修士,过目不忘是最简单的事情。
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在时间的静止之下怎么还可以变幻相貌?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进入了贾府之中。
此时的贾府,院中的坐满了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有不同,只是都静立不动,看上去就像一幅画卷。
院中并没有看到慧心与诸葛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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