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说瞎话。”
天问道:“这是一种本事。”
唐柏道:“你一点也没将我当成宗主。”
天问道:“你现在本来就不是宗主。”
唐柏看了看四周的浮岛,道:“他们都来观礼的,而我们却在这聊天,是不是不好?”
天问点了点头。
唐柏道:“那接下来该干嘛?”
天问道:“世间的礼仪都差不多,就像迎婚嫁取,肯定是要拜天地的。”说完,他随手一挥,一方具有人高的铜鼎立于祭坛之上,而后随手便朝空中的白云抓去,无形的力量禁锢了周围的云朵;那白云被他随手一拉,如同泥团似的,在他手中缩小,凝聚,拉长,而后形成一根巨大的云香,被他插于铜鼎之中,一缕缕云烟自云香之上升腾而起,瞬间烟雾缭绕,清香阵阵。
唐柏一愣,他实在想不到,祭天还有如此操作?而后,他听到天问突地喝道:“祭,拜天!”
唐柏反应过来,便朝天躬身一礼。
‘轰’
天空突地一声巨响,一声雷鸣,似在回应唐柏的祭拜。
天问又道:“祭,二拜!”
于是唐柏又躬身一拜。
而后便听高天空里异声大作,宛如无数天鼓当空齐鸣。
天问再道:“祭,三拜!”
唐柏心中奇怪,难道这天真有感应,他躬身行第三礼时,特地注意天空变化;果不其然,三拜之后,只见高空金光霞彩,满空交织,大现光明,映得四方内外,俱成金色;让此祭祀之礼,显得特别庄严肃穆。
而后,天问收了铜鼎,手中又多了一块五色息土,只见他又捏泥巴似的,将五色土捏成一座香坛,又随手朝凤凰宫外的一棵古树抓去,从其枝桠折下一截,插于香坛里面,看上去就像一个盆栽。
唐柏傻傻地问道:“此乃祭地?”
天问点了点头,道:“不如此,更如何?”
唐柏道:“祭祀不用牲畜谷物?”
天问道:“万物皆为天地所生,皆为其子,以其子祭其父,怕是要遭天遣的。”
唐柏张了张嘴,他感觉天问说的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没有道理,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完全跟不上天问的节奏。
他刚生出比较之心,识海的至阳之念瞬间大放光明,让他又归于平静。
天问意外的瞧了他一眼,而后道:“祭,拜地!”
唐柏又朝大地一拜。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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