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收回莲子,就算不解开封印,最多也不过是困她百年,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也算我与她之间了断一份因果。”
雪儿不以为然的道:“只怕小姐的好心换不来那贱人的感恩。你不见她还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吗?”
白莲微微一笑,道:“她怎么想都随她,她要跟着就跟着,这天地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雪儿道:“鬼知道她怎么想。”说完,见唐柏一脸沉默,不由问道:“那贱人身后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唐柏道:“什么怎么回事?”
雪儿道:“我要知道怎么回事还问你什么回事?”
白莲被雪儿的话给逗笑了,开口道:“小雪,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情,不必探人隐私。”
雪儿‘哼’了一声,头微微扬起,表示她生气了。
金雕见此,不由心花怒放,心里暗道:“小子,继续惹两位姑奶奶生气吧,到时候没有两位姑奶姐护着,煎炒清蒸,还不是由着我来。”
它一路臆想,想到得意处,竟‘嘿嘿’的笑了起来了。
雪儿正在气头上,一听到金雕的笑声,怒气更甚,伸手一掌拍在金雕头上,怒气冲冲地吼道:“笑什么笑,还不快点甩掉身后的那个贱人。”
金雕郁闷不已,又暗自咒骂唐柏,怪他惹得这位姑奶奶生气,让它遭了‘池鱼之殃’;接着又反省自己,认为雕不可得意忘形,忘记了天地之间,只要是母的,都是不可理喻不讲道理的生灵。
这些都是次要的,它只要想到那彩衣女跟在身后,内心中就泛起了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来自灵魂,不可仰制。
金雕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到了冰雪之地的边源。
冰雪消失之后,冰雪世界与万兽山的边界消失了,彼此相连,形成了一体。
也许冰雪世界本就是万兽山的一部分,只不过被白莲的莲子封印了大半,所以形成了冰雪世界与万兽山两个不同的区域。
唐柏终究释怀,他与天阳并无交情,姬雪飞的做法,他只不过是兔死狐悲。
金雕一路风驰电掣,三人立于雕背之上,看风云变换,任狂风呼啸,丝毫不受风云影响。
雪儿开始时还碎碎怒骂,没多久也闭上了嘴;她与白莲被界碑困于山谷之中年深月久,此时有了自由,只觉天高气朗,邀游云海,好不畅快;再观云海苍茫,风涛万变,气象恢宏,心胸为之一阔;再俯视高山林海,山峦起伏,郁郁葱葱,一时眼界大宽,心中怒气皆被抛之于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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