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即忘。
他在脑中不断临摹,一时之间,竟入了神,完全沉浸于其中。
无天无地,无我无相。
在他的脑海中,符文化成不同的景象,有的似雷霆闪烁,有的如春雨润酥,有的似山峦叠嶂,有的如彩云潋滟。。。
也许是屏风上的符文不全,道韵不足,也许是唐柏进入了’致虚极,守笃静’的定境中,有几个简单的符文终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模糊的轮廓。
这些符文的轮廓就如高楼打下了地基,观想记忆,终会形成念头。
唐柏并不知道这些符文有何用处,但他有一种直觉,将这些符文悟透,对自己有非常大的帮助。
他完全沉浸在符文的世界之中,立在屏风前一动未动,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如同一把精细锋利的刻刀,要将这些符文刻在脑海之中。
时间无声无息地过了半年,雪儿消失了一般,一直没有出现。
寂静的小厅中,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连挂在一角的鸟笼,金雕也老老实实地呆在笼中。
如此又过了三月,直至某日黄昏,屏风后突然响起了琴音。
琴音叮叮咚咚,虽然悦耳,却显惆怅;琴声过后,又听一个女子唱道:
“月儿昏,水儿盈,独伫窗前心不定。
灯儿明,风儿隐,夜半寒惊难入梦。
身憔悴,魂儿碎,浊酒三怀,痴痴醉醉。
春风吹去情意,秋水不见人归。
卷珠帘,独垂泪,清清冷冷,瘦了腰围。
倦意浓,懒梳妆,碎语声微,凄凄惨惨戚戚。
昨日残酒,又添新醉,双眼迷离,嘴里呢喃一声:光阴难复,光阴难复。。。”
歌词虽有幽怨,但歌声并不悲伤,像溪水缓缓流过山石,潺潺的,轻柔的;如细雨轻敲屋檐,落入心间,缠绵如丝,一缕一缕。
唐柏正出神间,雪儿自屏风后走了出来,叫了声‘公子’,见唐柏痴痴呆呆的模样,不由掩嘴轻笑,推了推唐柏身子,方将唐柏惊醒。
唐柏回过神来,只觉耳边还缭绕着淡淡的歌声,雪儿俏皮的说道:“公子,是否想起了心上人儿?”
唐柏脸色羞红,脑中闪过一道黄衫身影,见雪儿促狭的目光,忙道:“没有,没有,雪儿姐姐还是叫在下唐柏吧,在下不是甚么公子。”
雪儿还想调侃,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道:“小雪,你又在调皮了,还不请公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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