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之力越强,不到百丈距离,他身上已经布满了寒冰,一股巨大的危机笼罩着他,让他心生恐惧。
他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法则之力,如果他继续往上飞,就会被此地的法则之力封印。
金雕不得不落回地面,又化成先前的大汉,心中越想越觉得恐怖,惧意一生,心中又后悔不已。
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小子,竟然如此狡猾多端,一不小心,便将自己也陷入了这个永无出路的禁地中。
一想到唐柏,他心中的怒火就像熊熊燃烧的大火,能融化整个冰雪世界。
他鼻子一耸,而后睁大了双眼,冰雪之中竟然没有那小子气味,他一屁股坐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难道那小子没有进来?”
冰雪漫天飞舞,无分东南西北,寒冷是永恒不变的基调。
心有所畏,自然小心谨慎。
金雕已经放弃了对唐柏的追踪,盲目地走在冰天雪地之中。
初临此地,他却无任何新奇之感,只觉得四面八方都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低矮的雪山,冰封的河流,没有生机,没有活力,寂静无声,如同一片死地,只有一种苍茫天地间、独剩自己一人的苍凉。
半月时间,金雕慢慢的平静下来,在这片无穷的冰雪中,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之所以闯入这里面失踪的妖兽,极有可能是找不到出路。
他紧绷的心放松开来,突然觉得这冰雪世界不过如此,没了危机之感,冰雪成了另一种风景。
心态一变,连空气也似发生变化,冰雪之中不仅只有极寒的法则之力,还参杂着浓郁的天地灵气,让他多年不曾突破的境界开始松动。
金雕毕竟是妖兽,虽然境界高深,实力强大,却未修心境,不知道这是心魔滋生。
心境一变,妖兽的本能就显现出来,无形之中变得盲目自大,变得无所畏惧。
如此又过了一月时间,金雕发现了一个冰窟,冰窟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只闻一口,就让他血脉偾张,不能自制。
作为飞禽,对天材地宝拥有一种天生的亲切之感,他可以肯定,冰窟中肯定有宝贝成熟。
若是以往,他或许会小心谨慎一些,但此时他被心魔所控,免不得受其影响,所以毫不思考地跃入了冰窟之中。
冰窟如同一个水井,下垂若二丈距离已落底,底部有一条裂缝,似是地震时震开的一般,六七尺高,一里多长,如同一个长的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