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闻言一愣,他感觉到了阶级的存在,而且他心里没有半点抗拒这是种不平等的关系。
他曾经多么讨厌这种阶级的存在,像金字塔一样,极少的人控制着大部分的人,阶级越低,生活就越坚难,越没有尊严。
他看向颜青,他从颜青的眼眸中看到了无奈、妥协、抗拒还有敢怒不敢言的愤怒。
这种眼神,多么像曾经某个时候的自己。
唐柏道:“你无须如此,我虽在你灵魂中下了禁制,但并不是要你成为我的奴仆,你我还是以道友相称,如何?”
颜青心中一紧,以为唐柏在考验自己,但他见唐柏眼神纯净,一脸坦然,方知对方确实没有让自己为奴为仆的意思,心中不由生出感激之情。
人性就是如此,你将一个人推入火坑,等他在火坑中受尽折磨时,再将他从火坑中拉扯出来,他会忘了是谁推他进火坑的,而是对援手之情,心生感激。
正如颜青并不知道,唐柏给他布下灵魂禁制时,心里想的就是将他收为奴仆,只是人心变化,一时一个想法而已。
几辆囚车中下来的修士足有数十人,一个个都被封了修为,如丧考妣,不知所措。
在唐柏茫然四顾之时,莫小雪正好朝他看来,见到唐柏身后的翅膀时,犹豫了会儿,走了过来,问道:“可是唐柏?”
唐柏点了点头,说道:“见过莫师姐。”
颜青见莫小雪与唐柏说话,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唐柏的身后。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从骨子散发出来的奴性本能。
唐柏正与莫小雪说的时,身边传来陶珍的声音,她道:“小子,你不是说你的名字叫朝阳吗?现在承认自己是唐柏了。”
唐柏转头,发现自己九尺男儿,站在陶珍面前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身高只有她两条腿长,抬着看去,就如在仰望一座高山。
他后退了两步,才道:“大名朝阳,小名唐柏,小子并未否认,想来仙子定是没听仔细。”
陶珍道:“油嘴滑舌,不管是你叫朝阳还是唐柏,灵王要见你。”说完随手一抓,就像老鹰抓小鸡,将唐柏抓在手中,迈开大步,离开了城中广场。
颜青见唐柏被抓,本能的往前走了两步,而后又停了下来,眼珠乱转,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别的心思。
陶珍的速度极快,唐柏只觉四周的景色在眼前一晃而过,几个呼吸间,已是数十上百里开外。
唐柏想挣脱陶珍的大手,但体内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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