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道:“竟然是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唐柏裂嘴笑道:“走进来的。”
晁田又问道:“怎么走进来的?”
这本身就是一句废话,会让人怀疑问话者的智商。
晁田并不是傻瓜,他也不说废话,因为他走进这座光明城时,不知遇到了多少危险;城中主干道上,那些像剑一样的草,宛如一座巨大的剑阵,任何人闯入其中,都会被草中散发的剑气切割成支离破碎;还有那黑色的藤蔓,已经有了自主的意识,一时被其缠住,瞬间就能将人吸成人干;还有诡异的花,污黑的水。。。与他同来的五个人,无一不是死在城中那些诡异的植被中,要不是他还些保命的手段,只怕也成了那些植被的养份。
晁田是真搞不明白,唐柏修为极低,是怎么在阴灵山脉活了下来的?还能丝毫无损的通过光明城的众多的险地,找到这片机缘之地。
唐柏哪里知道,须臾之间,晃田想了这么多问题。
此时,他没有时间也没兴趣跟晁田解释,空气的重力成倍的增加,就算他修行了《巫体大法》,一时之间也难承受下来,他想也没想道:“用脚走进来的。”
晁田闻言,半响无语,双眼微微一转,也不知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唐柏却是看向了最前方的少年,在猜测少年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力量?他见那少年一剑一剑的往前劈砍,仿佛任何阻挡在身前的障碍,他都要一剑劈开。
那是一种勇往直前的意境,像极了唐汝庭以前所说的勇,武者的勇。
晁田咬了咬牙,又向前走了两步,四周瞬间凝固了一般,空气变得更加沉重,铺天盖地地向他压来,要将他整个人都压碎。
他躬着身体,如同扛着一座巨大的山峰。
只听他怒吼一声,如同狮子怒吼,一股音波往四周荡开,仿佛要将他身边的空气震开。
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鼓起,周身的佛韵越来越浓,整个人如同怒目金钢,在巨大的压力下,又站直了腰身。
唐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脚下的涌泉穴位越来越热,甚至有一点灼热的疼。
这种感觉很奇妙,时而舒爽,时而难受,舒爽时就像有一只温柔在脚底轻挤按压,脚底似有细微的电流涌过;难受时,如同便秘一般,脚心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发泄不出来。
如此过了三天,唐柏又向前连走了三步,与晁田齐平。
巨大压力超过了唐柏预计,无处不在的力量压在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