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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忙道了声不好,他原本修行《九阳经》后,识海修得一阳醒心之念,可保心不自迷,虽然不能压制识海之中的两股煞气,但至少可以保持平衡。
但先前一战,一阳之念被木雕中的佛陀消耗吞噬,此时心难自控,根本压制不了识海中的煞念。
就在心神快被两股煞气控制时,唐柏咬了一下舌尖,借着钻心的痛疼保持清醒,慌忙地从紫金戒中拿出一个瓷瓶,从中倒了一颗碧绿的丹药,一口服下;而后只觉心中渐渐清明,识海之中,借助丹药的药力强行压制两股煞气念头。
他松了口气,在这种危机层层的地方,他需要头脑保持清醒,绝不能入魔被控。
他果断的退出了这座诡异的白石广场,而后拼着消耗自己的精神力量,开启透视之眼,在废墟内找到一间安全的、保存较为完整的屋子。
屋内还有一些还算完整的石器,不知摆放了多久,上面全是厚厚的灰尘;但此时他根本来不急细看,随手一挥,真元涌动,如一阵无形的龙卷风,将一些坍塌的碎石灰尘全部卷起,扔进了屋外的院墙之中,清理出一小块空地。然后安静的盘膝膝而坐,从紫金戒子中拿着那个破裂的木雕,将后面的《九阳经》又研读了一遍,而后凝神静气,开始修练起来。
这一修练就是七天,唐柏仿佛化成了一个石雕,一动不动;但他的气质在改变,他身上的佛韵在一天天地增加,从一个满身煞气的人慢慢的转变成一个一心诵经向善的比丘。
与此同时,他丹田的‘莲子’在慢慢的吸收着四周的生机,不但弥补他身体所需的消耗,而且在缓慢的修复他身体的伤势。
如此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天气仿佛变热了起来,而唐柏也变成了一个以慈悲为怀、悲悯众生的佛陀;在他的识海中,似有一颗炎热的星球,在不断的变大变强,完全抵挡了识海的两股煞气之念。
唐柏静静的体悟着一阳之念的至阳之意,他感觉似乎只要一个契机,一阳之念就能像挣破黑暗的朝阳,散出无穷的光与热,散发出真正的至阳之意。
唐柏停止了修练,他并未找到突破的契机。
但他并未起身,而是继续盘坐于地,静静的感受着心灵的宁静。
《九阳经》的一阳醒心,本就是凝神静气修心法门,若心不自迷,就必须古井无波,不受外物所扰,方可将一阳之境修行成功,再以至阳之意保守本心,便可以挡抵诸多阴邪煞气,不为其所控,失了自我。
唐柏也知道,一阳醒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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