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一个变形的铁锅;一个约十二三岁的少年,正从烧开的锅里倒出一碗鸡汤,冰冷的手抱着鸡汤的碗取暖,冻得通红的脸因为鸡汤的热气变得更加的红艳;这种红艳极不正常,只有高烧生病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人的脸上。
这少年确实生病了,但生病的难受抵不过饥饿的感觉,他小心的喝了一口鸡汤,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破烂的门框被人推开,一个三十多年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拍开了少年手中唯一的食物,抓起少年的胸襟,‘啪’的一个耳光就将瘦弱的少年抽倒在地。
唐柏已经听不清那个中年男子在说什么,心里只有无限的怨恨,那些原本不愿记起的回忆,又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就是这个少年,他偷了中年男子家的鸡,然后不但没有吃到鸡肉,而且被打了十几个耳光;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天晚上,他就离开了这个小山村,一个他永远也不想回去的山村,那里的人没有善良,没有温暖,每一个人都充满着冷漠;直到现在,他也没有那种偷的错误认知。
如果一个人快要饿死了,唐柏觉得偷并不是罪恶;就算是罪恶,也应该被原谅。
就在他心生怨恨时,一道阳光将他笼罩,这阳光并不灼热,却让他感觉温暖;而后他感觉与这个少年分裂开来,形成了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连他怨恨的情绪,也在阳光中消失。
这本是他前世童年中的一件小事,但现在,这件事与他仿佛没有了关系,而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衹,在俯视着世间平淡的生活。
而且这种转变十分的自然,他感觉有些不妥,却又觉得世事如风,当了无痕隙,念念不忘,心中必有尘埃;长此以往,心性自迷,其性自变。
正如许多人,人到中年时,常常会感叹,每个人都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这便是心性自迷,初心已改,其性自变。。
而后光景又是一变,前世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出现在他的眼前;生活中,他有过愤怒,有过欢喜,有过悲伤,有过怨恨,有过爱,有过恨。。。
所有的画面不断的浮现,他看到了自己曾经成长的过程,因为外在环境变化,自己的心也随着环境在转变,变得不羁于世,放纵自我,变得冷漠淡然,自私自利;这一切的变化,从他现在的角度去观察,他竟然感觉陌生。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这难道真的是自己吗?如果不是自己,那自己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带着沉思,唐柏完全沉浸在无限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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