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丹药的残存的药力被唐柏导引,在体内散开,不断的充盈他的气海,混合气海残余的真元,像一条细小的小溪,在经脉中流淌,将散落在经脉的真元融合在一起,慢慢的壮大,周天循环。
唐柏若有所感,真元,本就是人的本源元气,是不可能被体能消耗掉的;真元枯竭,只不过因为运行的速度太慢,散落在经脉与诸多穴位之中。
像水与渠,消耗,只不过是渠道残留了水。
这也是真元与真气的不同;真气,终究是外来之力,虽然纳于体内,存于气海,却如无根之萍。。。
正沉思间,突然心如潮涌,一股不安的的情绪自心头涌现,有巨大的危机正在临近。
唐柏一下清醒了过来,这种心悸的感觉往往就是危险来临的那一刻。
唐柏看了看四周浓郁的黑雾,像有一只噬人的怪兽潜伏其中,让他心脏有如打鼓般的乱跳,仿佛被一只巨手死死的捏住,让他有一种窒息之感,心里又生出恐惧的情绪。
唐柏明白这是来自上天的警示,是天道的一线生机;他来不急思考太多,本能的朝着自认为安全的方向飞逃而去。只不过相差十几秒的时间,黑雾中飞出一杆漆黑的石枪,如同箭矢,黑雾被刺穿成了一个空洞,而后直插在唐柏方才所在之地。
又是那个中年人僵。
执着,并不仅属于人类的性格,越是简单的物种,越是执着;因为他们的脑子永远只有一条直线,从来不会拐弯。
唐柏不得不开始新一轮的逃亡。
速度是在力量循环下产生的,力量才是速度的源泉。没有‘御风符’的力量推动,唐柏速度在下降,中年人僵离他越来越近。
死亡的威胁也越来越近。
唐柏明白,就算拼尽了全力,也逃不脱中年人僵的追踪;一而再,再而三,天道的一线生机不会如此重复,它会以千万种形式体现那一线生机,抓不住这一线生机,唯一的结果就是死亡。
唐柏停了下来,手中多出了一张‘土遁符咒’,也许,只有深入地底,将大地当成自己的盾牌,才是真正的生机。
一团火熖在手心燃烧,燃烧着‘土遁符咒’;其上的符文化成一个土黄色的光罩,将唐柏笼罩,直遁地底。
黑色的土壤十分坚硬,那怕是‘土遁符’,也就深入地底一二丈的深度。
符箓的光罩消散后,巨大的压缩之力从四面八方的朝唐柏涌来,夹带着此地独有的阴寒,仿佛要将唐柏挤压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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