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杀意。
他重重的咬了一下舌尖,钻心的疼痛让他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挥动着手中的菜刀,他的刀却很慢,而且毫无招式,像一个幼童举着沉重的大锤,像一个笨拙柴夫,在挥动柴刀,像一个疯子一般,自在误自乐,看上去让人感觉滑稽可笑。
这一剑不再是’道分阴阳’的剑招,而是他自己所悟的武技,界。
生命与毁灭形成的界。
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无数的剑招,一些是俗世中所习的剑技,一些是大衍洞剑壁之上看到的剑法,有‘剑之十二式,’有‘流水剑法’,有‘道分阴阳’。。。
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天机剑法’中的偈语,他仿佛从这偈语中看到了一条宽广无边的大道。
无数的剑法不断的融入他曾经感悟的‘界’中。
‘生命’不着于形,不着于力,是一种意境,是如佛家所言:“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是道,是法,是天地万物轮回的轨迹,是刀法,也是剑法;毁灭是形,是力量,是绝望,是不顾一切毁坏直至消灭,是真魔的意志。
他的剑法上出现一个圆,是由生命的开始到毁灭而行成的圆,蕴含了他曾经练习’无中生有’的剑意,暗合’天机剑法’中的大道。
那阴柔男子开始还在讥讽的嘲笑,但慢慢的,他的脸上却落出的惊恐之色,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剑意突然将自己笼罩,这股剑意开始没有任何杀意,反而像春天的风,带着一股勃勃的生机;像发芽的绿草,带着一股欣欣向荣的精神;他好像看到一座巍峨的大山崩塌,朝他倾泻压来,欲将他埋葬;他又像困于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被海浪无情的吞噬,然后他看到了剑光,像朝阳一般,从天边缓慢的升起,散发出了无尽光芒。
对方明明拿的是刀,他看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剑。
他仿佛听人在喊’剑之十二式’,在喊’流水剑法’,在喊’生命’,在喊’毁灭’,在喊’无中生有’,在喊。。。
唐柏手中的刀很慢很慢,不断的靠近那阴柔男子的脖子。
阴柔男子能感觉到脖子处的凉意,他能感觉自己的皮肤被划开,他感觉喉管被切断,他感觉呼吸十分的困难,他感觉生命就像天边流星,很快就要坠落,他胆颤心惊,但他兴不起任何的反抗;他的灵魂仿佛臣服在唐柏这种至高无上的剑法意境之中。
唐柏很早就感觉悟过意境,但意境过于飘渺,就像水中之月,镜中之花,无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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