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耳如缀玉,齿若编贝,唇似涂朱,柳眉弯弯,秀目清澈,光彩照人,加上那略还清冷的表情,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人间绝色。
许小三似有所感,唐柏直勾勾的眼神,眼瞳有如紫珠,让其感觉浑身宛如赤裸,俏脸一红,心中又不免有些恼怒,秀掌一拍,直朝唐柏打来。
只是她伤势较重,心中虽怒唐柏无礼,却无心教训,只是做做样子,掌势看似凌历,却没有几分力道。
唐柏醒悟过来,身形一动,躲避开来,嘴里却道:“许师姐,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小三闻言,冷冷的瞪了唐柏一眼,道:“明知故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双眼睛有古怪,如若再用刚才那种眼神看我,我会挖了你的眼睛。”说完,不再搭理唐柏,而是走过去,小声道:“小妹妹,别哭了,我们不是环人,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姑娘将手指松开一条小缝,见眼前出现一张陌生了脸孔,不再吓人,心中少了些恐惧,怯生生转头朝许小三刚才所站之地看去,见那里已空无一人,才抽泣的松开小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唐柏两人,细若纹声的道:“我。。。叫白。。。贞贞,今年七岁了。”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呢?你家大人呢?”唐柏小声的问道。
小姑娘挣开了唐柏的怀抱,道:“今个儿娘亲说下面条吃,叫我来捡些菌菇做料,这山上的野茵菇可好吃了。”说完,还吞了吞口水,脸上惊恐之色也淡了许多,泪眼中多了几分光彩。
唐柏闻言,心中一动,看着许小三道:“许师姐,我俩暂时没有去处,此地离宗门不远不近,待宗主就任大典时,正好有时间赶回去,你体内伤势严重,不如去那小村庄将伤养好再说!”
许小三点头道:“也只有好此了,但你体内的血煞之气还是如此浓郁,离大典又只有两月时间了,到时如何遮掩?”
唐柏有些无奈,这些时间他没日没夜的修练,但识海的恶念根本沒消,反而心里多了一股嗜血的欲望,如饥盼食,如渴望水,自己虽意念坚定,却搅得心中难受;又想两月时间眨眼就过,若真是被抓去诵经,日夜枯燥不说,那时间如流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他沉吟了少许时间,有些賭气埋怨道:“其实功法并无善恶,好坏在于人心,道理如此浅显,宗门长老都是修行行家,怎的就不明白。”
许小三闻言,双目一寒,冷冷的看着唐柏道:“且不说宗门规距如山,自祖师创派以来就是如此,不是针对你一人,更不可能因你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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