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行刑,对唐柏来说这似乎是一种荣幸,同时也是一种痛苦。火龙鞭抽打在后背,力量很大,哪怕他修炼了巫体大法,皮肤肌肉如同铜墙铁壁;哪怕他将真气运转,在身体外形成了气罩;但一鞭下去,照样皮开肉绽,甚至能钩走少许碎肉;每一鞭都如火烧,麻、氧、痛、炙,极为难受。
一百鞭后,唐柏反而感觉不痛了,因为后背都成的碎肉,神经已经麻木。
出了刑罚殿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子挡住唐柏的去路;看她衣着,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他问道:“干嘛?”
女子道:“我有上好的灵药,可以快速的治疗你的伤势,你需不需要?”
唐柏一愣,他发现所谓的修仙,与世俗并无区别,何况一个如此大的宗门!犹豫了一会,最终摇了摇头,他并不富有,银钱还需要用来生活。
回到大衍城,去药铺买了些便宜的伤药,又去了一趟‘云湖居’,发现刘炙已回,两人见面,方知孙不仁与方圆的玉牌已经碎开,心中不由唏嘘;他还欠着孙不仁万两银钱,此时想还,也没有了机会;短短时间,阴阳相隔;只觉这修仙似是在爬一座滑不溜秋的绝壁,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深渊,尸骸无存。
唐柏沉默。
刘炙失落,也许是为朋友伤心,也许是为修行之路的凶险而恐惧。
唐柏邀请刘炙前往小院居住时,刘炙拒绝了,他没有勇气去闯大衍塔,所以他决定回到世俗之中去,哪怕寿元短暂,但他会活的自由自在。他觉得修仙是一场赌博,人们只看到了赢的时候那种风光,却不知输了,连性命也输了;他没这种勇气将自己的性命当成筹码。
每一个人都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而这种选择没有对错。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唐柏没有回小院,忍着伤在客栈中陪着刘炙喝了一夜的酒,有灵酒,也有劣酒,两人不知道虽喝了多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两人都喝醉了。
酒醒之后是第二天的傍晚,房中只剩下了唐柏一人,刘炙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走得悄无声息,走得干干脆脆,走得十分潇洒。
回到小院时,天又黑了,一点灯火于灯盏上上下不停的跳动,他坐于床上,一阵失神,孙不仁与方圆的脸孔不断的出现在他脑海之中,一时挥之不去,不由摇了摇头,盘膝而坐,
打坐了一番,却静不下心来,偏将胸中一口浊气吐出,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院中,然后猛的一拳朝地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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