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如火,天地化成了洪炉,似要将沙漠燃烧成岩浆。
唐柏走得很快,但并没有走多远,他就停下了脚步,他全身已被汗浸湿了,皮肤的表面,已凝结成了细微的颗粒,而且粘满了细沙,十分难受。
他发现自己的决定是错的,因为他感觉喉咙如着火了一般,呼吸有些困难,口甘舌燥,体力也消耗得很快,再这么走下去,要不了多久一定会倒在沙漠中的。
他对沙漠并不了解,但他知道,一个人如果在沙漠中倒下了,就一定会死在沙漠中,化成一堆白骨。
他决定找先找一处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将自己埋在沙子深处,也许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至少他现在修练的是巫体大法。
在沙漠中能挡住阳光的也只有沙子,那些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卷起的沙丘,东一堆,西一堆,彼浪起伏,看不到尽头,在阳光下,它们根本藏不住自己的影子。
唐柏就站在沙丘下,手里拿着菜刀,不断的挖坑;沙粒堆积四周,像一口深井;还有一根长长的白骨,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遗留下来的,埋在黄沙中,被他挖了出来,抛在一边,暴落在阳光之下。
坑越来越深,唐柏的身体也越来越疲惫,当他跳入沙坑时,四周的沙粒因为震动不断的掉入了坑中,很快掩盖了他的脚,他的膝;然后他用双手扒着黄沙埋到了他的腰,他的胸。
也许是他最后一拳击打在沙丘边的力量很大,也许是因为某种不知的因素,‘高高’的沙丘如雪崩一般,突然塌陷了大半,掩盖了他的身体,也为他挡住了宛如烈熖一般的阳光。
巫体大法最让唐柏忍受不了的是内息还未运行完周天的那段时间,那样不但要忍受如烙铁般灼热的黄沙,还要忍受胸腔中那股要爆炸的浊气。
“也许爆炸了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死了就没有任何知觉了!”他就带着这种想法进入了无天、无地、无我的禅定之中,而他的皮肤与肌肉却在轻微的抖动,像鼓面被木锤轻轻的敲响了一般。
沙漠的天气是非常极端的,也许是白天的阳光将黄沙的中热量全部蒸发了,所以夜晚的时候特别的寒冷;如果有风的话,那寒意就如刀锋一般,能将肌肉冻僵,也能将骨头冻裂。就算唐柏深埋在沙坑之下,他的身体也因低温在不断的萎缩而变得僵硬,硬得像石头一般。
也许石头的坚硬,本就是天气的冷热交替造成的!
寒冷让黄沙中多了一丝水份,他的毛孔就在吸收的沙粒中的那一丝水份,一点点的吸收,而后补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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