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不傻,而且还很聪明。
聪明人不喜欢纠缠,于是她换了一个方向,问道:“你知道魔吗?”
唐柏想起了阴阳老魔。
夏荷道:“魔分两种,一种称之为真魔,真魔无法无天,六情不认,嗜血好杀,凶残无比,心念完全被魔念控制,可怕至极。”
唐柏皱了皱眉,道:“还有一种呢?”
夏荷道:“还有一种是修行功法不容于仙道,如修行阴气、淫欲、控尸、诅咒、邪魅等极端功法,亦被称之为魔,修仙之人称之为劫魔。”
唐柏道:“你我素不相识,为何与我说这些?”
夏荷道:”因为你心里有魔!”她不待唐柏说话,又道:“心生念,念生神,神养气,气化精,此乃仙家总法;一个人心中有魔,其念必恶,生出杀戮、嗜血、残暴、淫欲等念头,恶念壮大,性情立变,由恶念所控,那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悔之晚矣。”
唐柏道:“夫子曾经教我:士人需有百折不回之真心,才有万变不穷之妙用;欲成精金美玉,定从烈火中煅来;欲贪天地之功德,须从薄冰履过,若心体澄彻,则常在明镜止水之中,若意气和平,则常在丽日光风之内,怕他何来。”
夏荷狐疑地看着唐柏,问道:”你是读书人?”
唐柏道:”曾在夫子门下听从教诲。”
夏荷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道:“读书人都是倔脾气,怕是白废了口舌!”
唐柏闻言,却是不喜,道:“读书人怎么是倔脾气了,所谓理不辨不清,道不讲不明。”
夏荷轻抚额头,哭笑不得,偏道:“果然,果然。”说完偏转首离去。
唐柏’喂’了一声,夏荷回转头来,道:“用你们读书的话说:“从静中观物动,向闲处看人忙,需知酷烈之祸,多起于玩忽之人;盛满之功,常败于细微之事,魔从心起,不可不察,好自为之。”话声一落,她轻踏一步,已不见了踪影。
唐柏大吃一惊,暗道:“一个婢女都如此历害,那四少爷岂不是高山仰止。”
他原本还有报复的心思,却被浇了个透心凉;心灰意冷地捡起铁锹,准备回去;忽闻林中有歌声传来,宛转悠扬,圆润柔媚。
他闻着歌声寻去,却见池塘边的顽石上坐着一个女子,身影纤细,倾丝如瀑,卷起裙角,赤足于水中微荡,歌声自她口中唱出,只听她唱到:“水成溪,树满堤,相思不知何时起,春如旧,人消廋,梦里皆是,梦里皆是,琴瑟和鸣弦儿颤,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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