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了一些生机,多了些萧条。
竹林中的院落也还在,木屋的门梁已坏,可以看出,这里也曾发生了大战,但这里还是唐家留下来最好的一栋院落。
小院依旧在,却物是人非,破烂的木屋中没有一丝人气,地面有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屋角隐现蜘蛛丝网,偶尔能见到几只老鼠在墙角乱窜,显然有些时间没人在这里生活了。
难道自己的太爷爷也死了?
唐柏不愿相信,一个人的武技到了一种接近于超脱的程度,只要他想走,没有人能拦得住。
唐汝庭的那个书房,被弄得乱七八糟,一些字帖,古籍,散落了一地,只剩下了个书架,空落落的立在墙角,那个连接密室的书桌无影无踪。
秘密一定还在的,只是入口也许被封了,唐柏仔细的搜寻一番,没有发现另有触发密室的机关,最终还是走出院落,走出了竹林。
连唐家的老祖宗都不在了,也许,自己真的是唐家唯一的血脉了。
沿着残破的走廊,一路行走,毁坏的楼房,地面,还能看到暗红的血迹,唐柏能够想象当初这些地方经历了什么样的大战。
唐柏最终去了自己住的院落,那里已经塌毁,从废墟中找到一块铜镜,是自己母亲房中的,他仿佛看见母亲还在对着这面铜镜梳妆打扮,唐柏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很痛很痛,他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的哽咽,拳头紧紧握住。
痛恨,无助,心如刀割,父母的点点滴滴,成为了永恒的记忆,成为了生命中无法承受的沉重。
“唐柏,别这样!”
燕菲菲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但看见唐柏如此难过,她也难受。
“会过去的,我会让他们九泉之下可以冥目。”
唐柏喃喃自语的道,他看向燕菲菲道:“你哭什么?”
燕菲菲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看见你哭我就想哭。”
唐柏沉重的心情突然轻松些,道:“回去吧,这段时间你家里人肯定急疯了。”
“那你呢?”
燕菲菲擦干眼泪道。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要不你先住我家里吧,放心,家里的长辈最疼我了。”
这些日子,她与唐柏同患难,有些不原离开他的身边;又怕家人担心,一时之间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
“咦,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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