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轨迹昼来,瞬眼之间,刀势转换数次方向,在空中不断震动,每震动一次,刀势都会突然加速,所带动的气流更趋强劲,在外人眼中,这刀光也许平凡,但在唐柏眼中,这道刀光就如天边闪电,直往他的脖子横扫而来。
一刀之势,盖过千军万马,杀气严霜,使他如坠冰窖,呼吸困难,心中闪电掠过一个念头,这人刀法已经形成大势,绝对是宗师级别的高手,而且十分的阴险狡猾,就像一只藏在黑暗的野狼,十分隐忍,他刀光不但很快,而且时机掌握得十分巧妙,非常狠毒;若不是那种天生的本能感应,一种天不绝人路、自留一线生机的巧合,前冲时侥幸后退了半步,这一刀就削掉了他的脑袋。
那骑兵将领又欲变阵,唐柏吃过军阵苦头,哪还能让他得逞;擒贼先擒王,飞身跃起,长剑幻化出满天剑影,虚空尽是银芒,一束束劲锐的气流,在空中激射,带起一阵阵的狂风,漫天剑影倏地化作一剑,直朝那将领刺去。这一剑极得举重若轻之法,奥妙无方,合以身法,变化无穷。
那骑兵将领连声音都未曾发出,就见一团银光耀眼至极,剑未至,惊人的压力当胸袭来,他只谋求躲避,哪还记得变阵,优势尽失.岂能侥幸,一剑被剌穿心口。
与此同时,那隐藏在军阵的宗师高手又一刀劈来;这一刀像恶龙一般,长刀凌厉的速度,落在众人的眼中,却是缓慢之极,他们可以看到长刀由慢至快过程,在空中画出一道超乎了任何世俗之美的弧线,封锁周围所有的气机,狠狠的劈向唐柏。这一刀出手的时机实在太妙,妙得看起来一切都那么自然,就像刘老头劈柴一般,柴的纹路、柴的材质、斧头的锋利程度,全在他的心中,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一斧头下去,再硬的柴也能一斧破开。
生死关头,时间仿若静止,周围的空间波动完全反应在唐柏的脑海中,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仿佛看到一条线在虚空中飞行,朝他飞来;心头警惕自生,身体的肌肉因为危险在不断的蠕动,前些时日不断练习武技,感悟风与空气的流动,机缘巧合之下,打通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间的联系,所有一切积累,在这关头见到成效,时间不容许他任何迟疑或是回头察看对方攻击,只能凭借感官触觉判断出敌手的来势速度,运用真气在身后形成气墙,又将身体迅速由左向右移上三寸;位置刚变,刀光已至,一刀劈在唐柏的肩膀,若不是真气所阻片刻,又向右移开三寸,这一刀足可以将他劈成两半,就算如此,一刀长拉,直接从肩膀到后腰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深可见骨,血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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