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外是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里的枯骨更多,而且残留着许多生了锈的箭头,这里曾经是一个机关密道。
燕菲菲赤着双脚站隧道里,见到唐柏出来,偏回过头去,三二步朝隧道外走去。
隧道里裸露一些金叶银锭,唐柏都捡了起来,用那个绣着‘莲’的荷包装好。
隧道尽头,是一面石壁,石壁上长满了像爬山虎一样的绿色植被,植被中透着天光,有风从外面吹入。
两人对望一眼,如箭一般冲了出去,扒开植被从裂缝中钻了出去,他们看到了一个空旷的山谷。
山谷有一方坪地,不过半亩,绿草青春,正值壮年;坪地四方,林深密树,丛莽荆棒,原有的瑶草奇花,晚春已至,残留着几朵,不见花容;正是个’荒凉草树密,红紫落繁英,化做泥香终逝去,不现夏阳与秋冬。’
再见天日,仿若新生,回首洞中日月,如梦似幻,似一场奇行异旅。
不远有溪水潺潺,自山中流出,往东流去。一只肥胖的白兔从灌木中窜了出来,看到唐柏,傻萌萌的一愣,转身就欲往灌木里钻。终是慢了半拍,唐柏将长剑当箭,一剑将它钉死在地上。又去山中猎了些野味,两人饱食一餐,只觉人生幸福,不过如此。
两人休息一阵,走出山谷,山谷外,枝藤如网,荆棘遍地,不见山路,想来许多年未见人烟,原本的路径被荒草淹没,找不到一丝的痕迹。
唐柏回去隧道中,寻了半截断刀,在溪边青石上打磨许久,然后将宝剑用山藤绑住,挂在背后,沿着小溪斩荆披棘,清开道路。燕菲菲紧随其后,她赤着双脚,落脚又重,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她不喜这种异于常人的表现,偏集中精神,小心的控制着走路时的力度,每走一步,都要感受落脚的轻重,行程十分缓慢。
行路难,开路更难!一路劈砍,开始时不觉困难,但时间越久越觉得坚难,仿佛四面八方都是荆棘;衣衫被荆棘拉扯得破破烂烂,手脚更是鲜血淋漓。他静了静心,偏将所学的武技融入了劈砍之中,使将开来,原本生疏的武技,变得更加灵活。这使他更加明白匠人境界的意义,那就是将技艺不断的融入生活中,一行一止,一举一动,到处都有技的影子;匠人不仅是传承,还需要在前人的基础上,不断发现自身的缺点,不断的改进,不断的创新。
天黑的时候,唐柏寻了个山头,往四方打量,只觉高山如柱,天险难行,参天古木,林深似海;小溪流向,,丛莽荆棒,不见尽头。他皱了下眉头,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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